楊冰聽了墨風的解釋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她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墨風的手里,羞的一把將手掙脫開了。
“哎喲——”墨風捂住身上的傷口發出了呻吟,楊冰著急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剛剛弄疼你了,你沒事吧?讓我看看!”說著就要伸手上前給他檢查。
墨風卻趁機又抓住了楊冰的手,“傻姑娘,我沒事,剛剛不過是逗逗你罷了,冰冰,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你了。”
楊冰又氣又羞,但是她又不敢再掙脫開了,于是低著頭說道:“你快放開我,你握著我的手算什么呀?我照顧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要多想。”
“可是,若是我不想當你的好朋友呢?我想,我想把那枚簪子送給你,不知道你肯不肯收。”墨風松開手,從袖袋里掏出了那枚放在身上好久的銀簪,“是你告訴我的,簪子只能送給意中人。”
楊冰再次聽到墨風的告白,心情十分復雜,雖然之前她很后悔沒有答應,可是事到臨頭她又退縮了,就好像驚喜來的太突然,讓人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我我還沒想好,這種事情你得讓我考慮考慮。”然后又扭頭跑掉了,簪子也沒要。
墨風站在后面,低低的笑了:“呵呵,原來小辣椒也會害羞啊,這個簪子啊,我還非送不可了。”
“喲,墨風,現在討好姑娘家的手段見長啊,看來是真的開竅了,什么時候成親啊?”沒想到這一切被剛剛躲在這里的墨江瞅個正著,所以他故意打趣他。
沒想到墨風這次卻爽朗一笑:“哈哈,快了,到時候生了娃兒,你給當干爹!”然后大跨步的離開了。
早上魏如畫看見豐神采回來了,也非常高興,她拽著豐神采一個勁兒的詢問他這些天在外面的經歷,聽到豐神采說外面有人得了瘟疫,也非常擔心,“那豐神采,你沒事吧?”
豐神采安慰她道:“放心吧如畫,我是個大夫,早就已經吃了藥了,不會有事的,倒是你,這些日子啊,盡量還是不要外出了,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了再說,我心里總有一些不安。”
白楓看著他們兩個又如此親密,心中忍不住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什么都沒說。
只是還沒等魏如畫答應下來,這個時候,外面卻傳來了丁一緊急的聲音,“主子,魏公子,豐大夫,大事不好啦,京城外有大批村民感染了疫病,都病倒了呢。他們很多人圍在城門外,想要進來看病,可是守城的小將就是不讓他們進,還起了沖突。”
“什么!怎么會這樣!”豐神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糟糕,他心中那點不好的預感終于到了現實,肯定是村長!
肯定是村長他之前就生病了,可是一直沒有癥狀,自己也忽視了他,結果后來讓他逃走了,自己卻沒能放在心里,現在病癥感染了另外一個村子,所以才突然又爆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