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在井里下毒呢!”村長雖然說著否認的話,但是神色十分慌張,就好像被人揪著痛腳一般。
“你還想瞞我,從頭到尾只有你有時間在井里下毒,而且你這些天也不肯喝井水,還不是做賊心虛,你要是不說,我就直接給你灌下一瓶毒藥,我是個大夫,手中的毒藥可多的很。”說著豐神采就拿出了一個瓷瓶,眼看著就要拔出塞子往村長的嘴里灌。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真的沒有朝井里下毒啊,我就是收了人家的錢,幫忙引開看守的阿成而已。”看見豐神采的動作,村長嚇壞了。
“那你為什么自己不喝井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豐神采逼問道,他可不相信這個村長這么巧合就不肯喝水了。
村長猶豫了一會兒,才老老實實的說道:“大概是五六天之前,村里來了一個陌生人,他給了我一錠銀子,說是讓我把看守井水的村民引開,別的就不用管了,我,我貪圖他的銀子就答應了下來,后來我覺得好奇就跟著后面看,發現他好像往井里撒了什么東西,我擔心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就沒敢再喝。”
“呵,你不敢喝,那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村里的百姓們喝嗎?你怎么當這個村長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豐神采異常憤怒。
“那,那又怎么樣?他們一個個的也沒死啊,你看有誰中毒了嗎?我估摸著可能就是他覺得好玩罷了,輪得到你在這里教訓我嗎?”村長雖然很心虛,可是他的聲音卻很大,乍一聽還覺得他挺理直氣壯的。
“哈,沒有中毒,這村子里為什么一個又一個接連的生病,你真的不知道嗎?要不然你怎么會讓你的老婆回娘家,看來是想讓她去躲躲吧!”豐神采譏諷的說道,“可別告訴我你敢面對那些死去的村民,他們一個個都是因你而死的!”
村長囁嚅著嘴唇不說話,一副認命的樣子蹲在那里。
“你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把你拖到外面,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的這副嘴臉告訴他們!”豐神采硬拽著存漲往外走,然后順手拿起村長用來通知大家的鑼鼓,重重的敲了起來,驚動了所有的人來到了村長這里。
大家看見村長被豐神采拽著,臉脹得通紅的樣子,連忙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抓住我們的村長,你快放了他!”
豐神采目露兇光的對村長說道:“是讓我說,還是你自己說,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我說的話,那肯定是你已經不能說話了!”
村長被他的話嚇得一哆嗦,他連忙說道:“我,我自己說。”然后他就對著大家說道:“我對不住大家,井水里真的有毒,是我當初收了別人的錢把阿成調開的,他們下了毒,我沒有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喝了水生病了。”
“你怎么能這么做!”“我們豈不是都中毒了?”“我們會不會死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李茂山!我打死你!”村民們憤怒了,拿起來手邊的東西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