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近半百的七尺男兒居然哭成這個樣子,毫不顧忌形象,卻反而讓見到此場景的人都忍不住心酸不已。
“柔兒,柔兒,是爹不好,爹不應該送你進宮啊!要不是你進了宮,又怎么會遇到這種糟心的事呢!”向太富真的非常自責,自從讀了那封信以后,這些日子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嫌棄女兒的,這一切不是女兒的錯,是皇帝的錯,是他殘暴不堪為君!
“爹,不能怪您,您別這么說,爹,我也好想您跟我娘啊,我終于回來了。”向婉柔也哭得泣不成聲,淚水浸濕了向太傅的衣服。
向太傅聽到女兒提起自己的夫人,連忙跟向婉柔說道:“等明兒一早,明兒一早我就帶你去見你娘,她看見你,肯定病馬上就好了。”
說完一扭頭,向太傅看見這里還站著兩個人,許柾還被豐神采扛著,他趕緊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對他們說道:“不知道許柾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請府上的大夫幫忙看看?晴兒,你趕快帶長安王去我書房。”
豐神采卻搖了搖頭,“不用了,許柾這是受了重傷,您先給我找一個房間,我把許柾放下,等我給他治過傷以后再去書房跟你您詳談吧。”
向太傅一聽許柾居然受傷了,立刻讓下人給豐神采安排了一個房間,然后讓晴兒把女兒帶回了住處。
向太傅不放心許柾,于是跟著豐神采一起到了房間里,眼看著豐神采給許柾施針治療以后才問他:“長安王,這許柾他沒事吧?”
豐神采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唉,都怪我不好,出手太晚了,他被人打斷了好幾根肋骨,還受了很重內傷,不過向太傅還請放心,許總管只是人遭些罪,性命也是無礙的。”
向態度知道了許柾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才受這樣的重傷,心中也十分感激愧疚,他決定回頭一定要好好的謝謝許柾。
“小姐,您的房間老爺讓人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凈凈,我上次回來了一趟,老爺讓我住了進去,我還像以前一樣睡在床榻下面,只覺得好像您還在家里一樣呢。現在好了,咱們真的到家了。”晴兒對向婉柔開心的說道。
向婉柔推開房門,入目可見的場景是如此之熟悉,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她覺得特別的安心,哪里有家如此讓人有安全感呢?特別是在宮中還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以后,對于向婉柔來說,向府就如同仙境一般了。
晴兒忙著要張羅著給向婉柔打水洗澡換衣服,向婉柔也跟著她一起幫忙,“小姐,您歇著吧,我不用幫忙的,我自己可以我是你的丫鬟呀。”晴兒趕緊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