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卦聽了一半,把墨江急得是抓耳撓腮的,他趕緊舉手賭咒發誓,再三保證絕對不說出去。
于是墨風就把那天楊冰在病中跟他告白的事說了一通,沒想到墨風聽完了以后又笑得彎了腰,“哎喲,墨風,你可真是笑死我了,你可不能怪我笑話你,實在是忍不住啊,哈哈,這天底下哪有姑娘跟你告白,你跑了的道理,怪不得人家楊冰姑娘再也不肯理你了。”
“這,這能怪我嗎?我這也是怕她一時沖動,等她清醒過來了會后悔呀,我這是為她好!”墨風覺得自己非常無辜,明明是為了她好卻沒有人能夠理解自己。
墨江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揉了揉笑疼了的肚子,十分同情的拍了拍墨風的肩膀對他說道:“唉,算了,你這個榆木腦袋呀,指望你開竅,那真是鐵樹都能開花嘍。”然后背著手揚長而去。
晴兒安全的混進了宮以后,就回到了自己在宮里面的一個偏僻的小房子,那個屋子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逼仄的緊,平時根本也沒有人過來,算是她的秘密小屋了。
她開始把自己的頭發抓散,臉上也弄臟,衣服上滾上泥巴,扯的亂七八糟的,又嫻熟的扮演起那個瘋瘋癲癲的傻宮女來了,等“打扮”好以后,她就又出門查探了。
而此時許柾正在讀著向太傅托人給他捎來的信,在信中,向太傅托他幫忙查談一下冷宮的事情,說可能是跟女兒有關。
說實話,自從找到了瘋癲的晴兒以后,許柾心里已經有些怵了,他感覺到這件事情就像拔出蘿卜帶出泥,越牽扯越深背,后仿佛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在等著他,他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可是思慮再三,許柾還是覺得自己一定要回報向太傅當初的救命之恩,左右不過是一條命吧,大不了這次就還給他,多活了這么多年也算是賺了。
不過話雖如此,許柾還是足足等了好幾天,給自己鼓足了勇氣,才大著膽子在一個晚上偷偷潛入了冷宮。
也不知道許柾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正好讓他看見了幾個暗衛私下在冷宮里強暴宮妃。
這些暗衛的心已經被昌明帝養大了,平時除了昌明帝允許的時候,他們私下相約也會偷摸著過來玩弄這些無辜的女子。
有什么是比玩弄皇帝的女人更加爽快的呢?皇上同意,那是任務,得控制著自己不能露出丑態給皇上看見,皇上想看什么,他們就得怎么做,哪有私下來的痛快,再說了,也不會有人去告狀。這些暗衛為了安全,都不會有人單獨過來,這樣就算是捏住了對方的把柄,大家都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
可是可憐許柾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事情,他整個人都驚呆了,不小心在藏身處發出了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