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只覺得被扎了以后一點都不疼,反而全身都暖洋洋的,特別的舒服,他忍不住開口了:“豐神仙,你這個針好厲害呀,我感覺渾身都舒服極了。”
豐神采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跟他搭話,反而閉口不言,因為他此時正苦苦支撐著。這套針法需要內力加持,非常的耗心力,就算平時他身體康健的時候,一套太乙針法施下來,都會頭暈目眩,更別提他現在還有傷在身。
允兒見豐神采不回話,以為自己打擾到他了,事關自己的身體,允兒就乖乖閉嘴了,因為覺得全身都很舒服,所以他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穴位都扎上了針,一百零八根銀針都精確的扎在了穴位上以后,豐神采直接癱坐在了床腳踏上,他已經出了一身大汗,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
豐神采靠在一邊休息片刻,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勉力用手挨個又把銀針拔出來,此時他的手已經在顫抖了,神智也有一些模糊。
等一切都結束了以后,豐神采艱難的挪到門口,跟商陸說道:“施針已經結束了,你快把……”結果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堅持不住往地上栽倒過去。
商陸眼疾手快,把豐神采扶住了,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豐神采,豐神采,你沒事吧!”魏如畫剛聽說施針結束也很高興,結果沒想到卻眼睜睜的看著豐神采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頓時急的五內俱焚。
“先別管我,趕緊把允兒抱進浴桶,不然治療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的。”豐神采緩了一口氣,虛弱的說道。
魏如畫聽到了這個話,看了他一眼,一咬牙沖進了房間,把允兒抱起來放進了浴桶里。
允兒這個動靜吵醒了,他揉著眼睛睡眼朦朧都問道:“寶兒姐姐,嗯,怎么了?”他睡迷糊了,都忘記自己在治病了。
魏如畫強笑著說道:“沒事,你接下來在這里乖乖泡個澡,你的病就會好了,豐神采情況好像不太好,我先出去看看吧。”“那姐姐你去吧,我在這里就行了。”允兒點點頭。
魏如畫沖出去的時候,發現豐神采已經徹底的暈死了過去,她十分焦急的問道:“商陸,你家主子到底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暈倒呢?”
商陸十分擔憂又充滿無奈的說道:“如畫小姐你不知道,當時主子為了去林城救你,給自己施了秘法,偽裝成生病的樣子金蟬脫殼,已經大失元氣了,可是沒想到卻還受了重傷,后來更是為了白公子的事情日夜兼程的趕了回去,好不容易休息了幾天,又聽說您情緒不好,又……”
“怎么會這樣,這些我都不知道。”魏如畫有些吃驚,她從來不知道豐神采為了自己,背地里做了這么多事情,而且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得了。
“哎,主子從來不肯讓我們告訴你,而且他留在林城死命的處理那些事,就是聽說了您在林城受了欺負,他想把那里的治安弄好,希望您去到那里是安全的。”商陸看著昏睡中的豐神采,又急又氣,有這么一個不聽勸的主子也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