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停手,不能再脫了。”
“快住手,不能摸,別……”
“停停停,那里不能碰!”
“啊~痛,好痛。你弄痛我了,嗚嗚嗚~~~”
在曾可人的哭聲中,司馬膽就像一頭發瘋了的野牛似的,繼續著他的獸性。
很快曾可人的哭聲變小了,慢慢的她似乎接受了現實,忍痛伺候著這位王府的世子大爺。
西苑外的院子門口,梁王妃問道:“里面什么情況了?”
一丫鬟答道:“回王妃,世子正和曾家的小姐吃茶,奴婢不敢靠近去看。”
“行了!”梁王妃呵斥道:“都在院子里侯著,沒有傳喚,誰也不準靠近西苑。”
眾列仆人齊聲道:“是,王妃!”
幾天后,梁王來到后院,瞅著西苑的院子門口問道:“夫人,這都幾天了?膽兒還和曾可人在一起?”
梁王妃笑道:“是啊!這事只怕早就成了,恭喜王爺。”
“呵呵!”梁王歡快的答道:“好,只要膽兒肯喜歡別的女子,本王就放心了。夫人請放心,曾達那邊本王會安頓好,先派人給他府上送去1000兩黃金。要是這曾可人愿意終身伺候我家膽兒,本王就安排曾達去做汝南郡太守。”
梁王妃點頭道:“好的,王爺。那如果膽兒著實喜歡可人,想要明媒正娶呢?”
梁王深思了一下,然后答道:“先看看再說吧!”
就在夫妻倆躲在院子里嘀咕時,西苑的房間里司馬膽和曾可人依舊窩在床上。司馬膽取笑道:“你瞧你,第一天的時候那么抗拒,現在咋啦?賴我身邊不肯走啦?”
曾可人依偎在司馬膽的懷里,嘴里羞答答的問著:“怎么?世子這么快就膩了可人,要趕可人走么?”
“呵呵!”司馬膽笑道:“怎么會呢!那你還要嫁別人么?”
曾可人愁眉苦臉的答道:“我已經是世子您的人了,哪能再嫁別人。只是我父親那邊,可人不知道如何說了,羞死人了。”
司馬膽說道:“只要你再好好伺候我幾次,讓我滿意的話,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辦。保證你父親一定非常開心的同意你跟著我。”
“真的嗎?”曾可人噘嘴問道:“那世子您可不能嫌棄可人哦,要一輩子對可人好。”
司馬膽點頭道:“那是當然了!”
曾可人聽完心情愉悅,她起身趴司馬膽的身上,對著他溫柔的輕吻起來,投入了她所有的感情。
下午的時候兩人洗弄好,穿著整齊的裝扮來了后院大廳。
“父親,母親!”司馬膽拜道:“孩兒要娶曾可人為妻,望恩準!”
“呵呵!”梁王笑道:“膽兒,你能重新振作起來,為父非常開心。可這婚姻乃終身大事,你可要想好了!”
司馬膽答道:“孩兒成家后,方能好好立業。可人已是孩兒的女人了,請父親立刻派人著手操辦婚事!”
“好!”梁王起身道:“聘禮為父早就為你備好了,今日本王就帶著聘禮動身前往新陽城!本王要親自與可人的父親商議婚事,盡快將你二人的婚事操辦起來。”
曾可人屈膝行禮,嘴里羞答答的說道:“謝過王爺,王妃。承蒙世子不嫌棄,可人今后會好好服侍世子,一定孝敬王爺和王妃!”
就這樣,曾可人的出現讓司馬膽重新振作起來,在接下里的日子里司馬膽快速完婚,告別了失妻之痛的苦日子。隨著泰山老祖委人送給司馬膽陣法兵書,司馬膽雄心壯志的回歸兵營,開始操戈練兵,繼續他的雄圖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