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涵不予理會,繼續甩動模糊的手臂,接連打出三道劍風。只聽哐當一聲,司馬膽猛然間提起靈力,擊破劍風后一槍揮出千余道真氣,直接對蕭涵下了死手。
就在這個危險的時刻,蕭涵突然躍入空中,以狂速旋轉的姿態搶先出手反擊。那長劍的痕跡在模糊中不斷加速,最后顯現為一只透明的龍嘴,在嗡嗡嗡的撞擊聲中突破那千余道真氣,瞬間殺至司馬膽的面前。那司馬膽猛吸一口涼氣,就地拽出一條黑影,狂揮手中長槍迎戰。
接下來只看到司馬膽在模糊的身影中,腹部中一腳,頭部中一拳,腰間中一膝蓋,脖子里被來了一手掌。在不斷的乒乓聲中,被削斷的槍頭飛旋著落地,很快又有另一小截槍桿被削斷飛出落地。
隨著蕭涵打完停下來時,司馬膽還在暈頭轉向的胡亂防御,手中長槍只剩下半截槍桿。這種時候蕭涵只要隨便一劍,司馬膽就會一命歸西,但蕭涵的寶劍已歸入了劍鞘。
“這,這不可能!”齊國公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驚呼道:“司馬膽可是仙階四品,你不用靈力竟然也能獲勝!蕭涵,你這到底是什么功夫?”
蕭涵不屑的撇了齊國公一眼,隨后環顧眾臣厲聲道:“今后誰要是再敢亂了規矩,壞了朝廷的法度,下場便如這桿碭山槍!”
全場聽完一片鴉雀無聲,沉默了十來秒后,一名將軍在皇帝的示意下扯開嗓門宣布道:“漢中侯蕭涵勝,贏白貂;狩獵大賽,蕭涵與陳玉嬌組合勝!皇后賜陳玉嬌,鎏金玉簪一枚;陛下賜蕭涵,金玉腰帶一條。”
在蕭涵和陳玉嬌的致謝中,皇帝立刻起身領著群臣鼓掌祝賀。
隨后蕭涵從雪地里撿起那只白貂,走上前進獻給了皇后,收到如此珍惜的純白貂,皇后自然是喜不勝收,皇帝也長夠了面子。
靠在坐墊上的陳玉嬌激動極了,她遠遠的看著蕭涵,眼神里全是感動,淚水劃過她的臉龐,心里的那份愛戀愈發的濃烈。在蕭涵和陳玉嬌接頭接受賞賜的禮物時,遠遠注釋他們的穆婉容受傷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失落,一顆受傷的心無處訴說。
夜幕下寒風陣陣,群臣們三兩府邸分頭聚集在一起,眾人互相飲酒作樂,整個冬獵營地一片熱鬧。在營地外圍的南側,有一片高大的樹林,光禿禿的樹干下停靠著一輛馬車。
穆婉容孤零零的站在馬車旁,她腰間挎著火鳳劍,呆呆的凝望著大雪覆蓋的樹林,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失落。也不知道穆婉容在沉思著什么,當背后一人踏雪而來時,她竟都沒有察覺到。
當穆婉容看到面前出現一只手,為她地上來一塊熱氣騰騰的羊肉時,穆婉容驀然回首,看到的是蕭涵微笑的臉龐。這時的穆婉容最不愿意看見的就是蕭涵,她的臉瞬間拉長,側轉身避開蕭涵,徑直走回營地。
這時背后傳來蕭涵的聲音:“要是我醒不過來,就那樣死掉,你是不是也不會有一絲的難過?”
穆婉容停下腳步,她遲疑了一下,隨后轉身走過來回答著說:“你和陳玉嬌贏了狩獵,這是特意來向我炫耀的么?”
“沒有!”蕭涵平靜的答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特意為你烤了羊肉送過來。你要知道,我很少烤肉給別人吃!”
穆婉容愣愣的看了他幾秒,然后從蕭涵手里拿過羊肉,一屁股坐在了馬車的車板上,隨后前后提著懸空的雙腳,慢慢的吃了起來。
蕭涵走了過去,站在馬車旁的雪地里問道:“我曾經說過我喜歡你,我這人比較懶,決定了的事只怕一輩子都很難再改了。”
穆婉容低頭嚼著羊肉,然后解釋著說:“你昏迷的時候我也很想來看看你,可你母親曾和我說,不希望我去打攪你們。”
“哦!”蕭涵愣著應道:“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可能母親是看到你后覺得更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