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落雪恢復理智，各項心理測評恢復正常，她終于被卸下鐵鏈。
但是她還是不被允許離開病房。
沈林濤沒有問她這些年去哪？做過什么？也沒有問她關于身體的事。
這些成為兩人緘口不言的內容。
“濤哥，你不用上班嗎？”
楊落雪再次看到沈林濤拿著公文包，一身西服革履地進入病房，忍不住問道。
“用啊，不上班怎么給你賺錢？”
楊落雪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小聲說：“黃叔說，我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你回哪？”
沈林濤已經知道她父母早已去世，養父母現在已經住進自己親生子女家，她以前住學校還好，現在是徹底沒地方住了。
楊落雪抬頭看了眼他，“租房住。”
沈林濤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你住我那。”
“不好吧？”楊落雪嘴角止不住上揚。
沈林濤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讓我等這么久，必須得補償了。”
“我沒錢……”
“那就肉償。”
楊落雪頭低得更深了。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一樣不許少。”
楊落雪驚了，驀然抬頭，正對上沈林濤那雙充滿戲謔的丹鳳眼。
心知自己被他耍了。
沈林濤哈哈大笑，抬手又摸了摸她的頭發，彎下身子靠近她耳邊低聲說：“一步步來。”
曖昧的話語夾雜著溫熱的氣息，這次徹底讓楊落雪臉紅到耳尖。
***
“袁落雪嗎？”
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
沈林濤臉色微變，“請問有什么事？”
“我們是京城武管局的探員，需要帶袁落雪回局里問話。”
“問什么？她也是受害者。”
沈林濤攔在楊落雪面前。
“是這樣，我們正在找楊氏實驗室特大爆炸案的嫌疑人，需要對每個幸存者進行問話。”
“她現在是病人，去不了。”
“那我們在這簡單問一些問題行嗎？袁小姐？”
“不行，病人需要休息。”沈林濤態度十分強硬。
“濤哥，沒事，我可以配合……”
楊落雪攔住了沈林濤。
笑著對探員說：“您問吧？”
“還請他回避一下。”
沈林濤在楊落雪的目光下，走出病房。
武管局探員在病房里呆了許久。
沈林濤聽不到他們談的是什么。
但武管局探員出來后，臉上帶著客氣，應該談的還算愉快。
再后來，袁落雪還是去了一趟武管局，似乎要指認人。
沈林濤全程陪同。
兩個月后，楊氏實驗室特大爆炸案被認定為研究員操作不當引起的特大公共事件。
“真的沒事了？”
“放心，沒事了。”楊落雪對沈林濤揚起一絲笑臉。
沈林濤伸手將她擁入懷里，什么也沒說。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似是在害怕什么。
楊落雪終于卸下偽裝，回抱著他，“放心，我沒事了。”
“明天去領證吧。”
“我不能有孩子。”
“那就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