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子轉過頭說：“你們說的男女我見過。”
孫天吃包子的手頓住了，眼底浮現一絲喜色。
“你見過？在哪？”
“女的是不是個頭這么高，穿了一身粉色運動服？”
虛空子用手比劃了一下，孫天眼睛亮得直接把包子放下，“就是她，老頭，你在哪見過？”
虛空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一臉高深莫測，反問道：“你找她什么事？”
孫天驚喜的臉色淡了一些，旁邊小弟見了，瞬間拍案而起，耍橫道：“廢TM什么話，我們老大問你話呢！”
但虛空子手里端著餛飩碗，淡淡地說：“人家一個小姑娘被你們這么些男人找，萬一出什么事，我可就罪過了。”
小弟“哐”的一聲踹掉椅子，大步走了過去，“老頭。你找死啊！”
但他剛到虛空子面前，就被一腳踹中了小腿，“小輩，戾氣太重可不好。”
小弟瞬間跪地，捂著腿在地上打滾，痛苦地哀嚎。
這一下看似沒用什么力氣，但精準地踢到了某個穴位。
而虛空子手里的餛飩湯也一滴未撒。
“找死！”
“都坐下——”
孫天按壓住其他暴怒的小弟，警惕地看著虛空子片刻，嘴里的語氣稍微恭敬了一些，“老頭，我們找她是好事……”
他把劉家旁系人說的話有選擇地說了一遍。
“所以，我們是請她去大戶人家。”
虛空子喝完湯，穩穩地放下碗，眼睛似乎亮了幾分，但臉上卻露出看不上的神情。
“我看過她，花拳繡腿，功夫不行。”
“可是我兄弟的腿……”
“那也不算什么。你們可以帶我去，但這錢，我要一半。”
虛空子臉上帶笑，心里盤算著這陣子的路費盤纏有了。
之前跟黃老頭借錢，竟然跟他要利息，簡直摳門到極致。
他不得不偷偷潛回家里，從床底下摳出私房錢，才勉強到這里。
對面的孫天面露遲疑，不停地打量著他：“這……”
虛空子臉色微微板起，他手邊的碗突然碎裂。
嚇得他頓時站起身后退了幾步，身后的椅子被帶著倒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如何？”虛空子又問。
這次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威脅。
孫天連連點頭同意，就差跪下叫爸爸了。
“容我換身衣服。”
***
劉陽旁系末支，劉陽一脈正是雇傭孫天和他手下小弟去劉繁錫家鬧事的主使。
因為劉陽在旁系五脈里目前實力最強，所以旁系五脈人目前都以他馬首是瞻。
這次挑戰就是他最先提議的，為的就是名正言順當劉家家主。
等兩人來時，他正在與其他四脈人商量挑戰嫡系的對策。
“師父，孫天帶一個男人來了。”
劉陽眉頭皺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目光一亮，趕緊起身向外走去。
就見一個身穿破洞牛仔褲，黑色皮衣，頭發燙成波浪卷，臉上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站在孫天旁邊。
這一身朋克搖滾裝讓劉陽的眉頭再次皺起。
目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善地問：“這就是你說的人？”
孫天心下一緊，有些后悔答應讓他去換衣服了。
“大人，就是他……”
劉陽運著氣，沒有當場翻臉，叫徒弟帶他們去隔壁休息。
隔壁是個小休息室，里面有果盤和糕點。
虛空子不客氣地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邊啃邊問：“你吃嗎？”
孫天此時坐立不安，頻頻看向虛空子，總覺得自己被騙了。
“老頭，一會你可表現給力一點。否則錢拿不到。”
“這是自然……”
虛空子老神在在。
怎么看都不靠譜。
孫天此時有些悲涼，感覺10萬塊要沒。
“小輩要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虛空子又消滅一根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