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出來，穆醫生說：“你們隨我來一趟辦公室。”
溫眠和付聽雪便跟上了。
到了辦公室以后，穆醫生看了兩個人一眼。
“付聽雪，你覺得你自己今天表現地怎么樣？”
他表情看起來是很溫和的，但是就是讓人有一種距離感和疏離感。
付聽雪有點慌了，“穆醫生，我知道我今天表現的不好，但是我會努力好好表現的。”
溫眠今天的表現她也看到了，她心里清楚，她比不上溫眠，穆醫生心里當然也有了判斷。
“在你們見習的這一周期間，我不希望今天的情況再次出現。”看她態度還行，穆醫生沒有說重話，低低地道：“你先去5號房看看病人。”
付聽雪連忙點頭，“好的。”
她正準備出去，又想起什么，目光落到一旁的溫眠身上。
“穆醫生，那她呢？”
穆醫生神色淡淡，“溫眠留一下。”
“哦。”
付聽雪沒再多說什么，抬起腳步出去了。
她想了想，站在辦公室門口沒走，也不知道穆醫生要跟溫眠說什么。
穆醫生之所以留下溫眠，是覺得她今天表現不錯，就想多聊幾句。
“你今天表現不錯，聽你們校方說，你們都是大二的學生？”
溫眠點了點頭，如實道：“謝謝穆醫生，是的，我們是大二的學生。”
“自己是不是看過很多這個方面的書？”
一個大二的學生，頂多學到了幾門課的專業知識，能有這個應變能力以及安撫病人的能力，挺令人意外的。
溫眠點了點頭，“嗯，是的。”
“你是心理學專業的，對吧？”穆醫生望著她，“為什么了解了這么多精神病學領域的知識？”
雖然心理學的領域比較廣泛，以后從業也的確可以在醫院的精神科，但其實嚴格來說，精神病人和心理疾病患者并不屬于一類人。
溫眠猶豫了一下，“我哥哥是學精神病學的。”
但陸鈺他們沒有見習，只在大四的時候有實習。
“還有……”她抿了抿唇，“我媽媽是個精神病人，所以……”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穆醫生沒有表現出很意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那你能不能說明一下你媽媽的情況？”
溫眠就把溫成蹊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應該是精神性遺忘癥。”穆醫生思考了一會兒，道：“應該還伴隨嚴重的心理障礙。”
溫眠回答：“是的，在我舅舅的一個朋友那里治療了一年多，有所緩解，但效果還是沒那么理想，穆醫生，這個病可以做手術嗎？”
她查了不少案例，做手術的很少。
“不建議手術。”穆醫生看她一眼，“手術容易留下后遺癥，一般都是藥物治療結合心理治療，雖然療程長，效果慢，但是比較安全可靠。”
兩個人聊完溫成蹊的情況，穆醫生又跟溫眠聊了一些他見過的比較典型的病人，溫眠也發表了不少她自己的見解，可以說相談甚歡。
門外面的付聽雪聽了一會兒，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