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說來說去,云青林和云賀氏就是拿老二云博年一家子當成了奴才秧子使喚了,云賀氏這番話,讓云家村的村民們終于明白了,感情這老兩口不僅僅是偏心了,而是要虐殺這二兒子一家子啊。
云青山和云博榮聽罷,臉色更黑了,更難看了,對著云青林哪里還有好態度?
云博年見狀,苦戚戚地嘆聲道,“唉……爹娘讓我們會老宅,我們一家子無話可說。
大伯,大堂哥,謝謝你們為了我們這一家子操心了,謝謝。爹娘既然讓我們回去,我就回去吧。
您們……只要跟村里人解釋一下就好,免得將來村里有人再學著我們這一家這樣子,在外落得個云家村老人苛責子女,不仁不慈,就不好了。”
云博年這話說得更加悲憤,給人一種無奈無助的樣兒,卻也叫人無話可說。
在場的村民們一聽,都心里犯了嘀咕,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小夫妻兩個,更是覺得云博年這話說得極對,若是村里老人們都學著云青林一家偏心虐待不喜歡的那一房,那……他們云家村的風起可就敗壞得一點不剩了。
村民們人多,想法多,更有那嘴快膽大不怕怕得罪人的,就沖著云青山喊道,“云家族長,你們家這事兒,可不是自家的小事兒了,你們看看怎么處理才合適啊?咱們云家村可不止你們這一個云家家族呢。”
“就是啊,青山大哥,你們家青林兩口子都六十多歲了吧?做事咋這么惡毒不長心呢?啊?虐殺親生兒子,也沒有這樣的?這要是傳出去,咱們云家村成了啥了?”
大家伙兒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紛紛出聲指責云青林一家,正是激起了民憤了。
云青山氣壞了,鑒于云家丟人丟大了,便對云青林做了決定,要么好好過日子消停無事,咱們還是一家人。
要么就將云博年這一房過繼給老五,讓他繼承早逝的老五這一房香火。最后一條便是,你們不同意上述兩條的話,還想折騰,那我就將你們這一支除族,免得禍害了云家和云家村。
云青林最后選擇了給云博年過繼。但是條件是,他,名下的田地,要當孝敬銀子給他,以算云博年報答他和云賀氏的生養之恩。
事情到了這一步,云博年裝作被逼無奈不得不接受這樣處置的樣子,跪地給云青林和云賀氏磕頭,拜謝了他們的生養之恩。
一副依依不舍的孺慕之情,看的在場的人,都跟著唏噓不已。云博年都四十多歲了,都當爺爺了,可還是被爹娘給拋棄了,真是叫人可憐吶。
唉……瞧這一家人哭得,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生生將好好的一個家,給逼到了要遠奔他鄉求生存的地步,唉……父母如此不慈不仁,少見少見。
云青山不想看云青林一家人的丑惡之態,說了過繼,就沒耽擱,直接找了云家其他幾個老一輩的人給做見證,然后開了祠堂,將云博年的名字從云青山那一支族譜上劃掉,然后落到了老五云青安名下。
就這么著,云博年成了他五叔云青安的嗣子,也是這一房唯一的嫡支嫡脈。
既然過繼了,那原先在云家家族為老五云青安保存的名下所有財產,自然也就都歸了云博年。
這下好,云博年除卻給了云青林和云賀氏的那些田產之外,自己名下的財產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起來。
云青林和云賀氏看到那些銀子,田產,房契,臉都綠了。后悔要孝敬銀子要少了,也后悔沒讓兒子老八過繼給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