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旭其實長得像極了云瑯,但是云博年就是不提云瑯,而是說云山像云香蓮,顛倒黑白,大家伙兒只以為是他弄個笑話讓大家樂樂而已。
再說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得是,所以,云博年沒藏著掖著,直接打岔挑明眾人的疑問,眾人因著陳仁美和云香蓮被皇帝厭棄,加上對云山這個鄉下來的小子也不放在眼里,也就附和著云博年,打了哈哈,就捎帶著過去了。
女眷那頭八卦意味倒是濃烈一些,對云山和陳樹旭,陳仁美議論的多些。
但是幾個女人一再打聽,一再深究,得知九親王爺的這位新王妃,在青山村沒走出去過,而陳仁美是外鄉人,他們壓根就不認識,沒往來。
所以幾個愛八卦的女人也感嘆造物弄人,世上長得極為相像的人,竟然有不說,還給湊成了一門子的親戚。
云山坐在云博年的那張席面上,耳聽著眾人議論紛紛,也是好奇地打量了陳仁美和陳樹旭幾眼,結果,知道為啥,他就感覺這位七姑丈看起來雖然有些憔悴,可讓他感到有種難以說不清的親切感。
云錦將云山和陳仁美的舉動,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一絲不滿和憤恨在面上一閃而過。
如果大哥……他不介意毀了他現在的好日子,讓他從此在青山村走不出半步來。
其實,云河和云文對陳仁美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尤其是看待陳樹旭和大哥云山長得極為相像,就更加說不上的心情了,除了震驚之外,就是莫名地奇怪……
“老四,你看……大哥,那位縣主的男人,還有他的兒子,怎么這么像?我感覺很奇怪啊。”
云文低低音聲,悄然地對云錦道,“我瞅著九親王爺當眾認咱們,好像是故意做給那位縣主男人看的。”
不得不說,云山,云河,云文和云錦,云秀兄妹五個,老大云山自以為是,卻什么都不是;老二云河,性子憨厚忠誠,是非分明。
而老四云錦一肚子的篩子心眼加腹黑,就不用多說了;老五云秀,雖然是個姑娘家,可也是個心思敏銳的人,小小年紀,七竅玲瓏,心有溝壑了。
單說這個老三云文,既有二哥云河的憨直,又有云錦的心竅,更比云秀多了一分隱忍,所以,今兒個這出不動聲色,激流暗涌的大戲從開場,到最后,他好像看出了什么。
雖然不敢確定心中所想,單是云文從云錦那瞅著陳仁美和陳樹旭冷漠凌冽的眼神里,就能斷個十之**。
之前他懷疑娘親給爹立衣冠冢是個有內情的舉動,在見到陳仁美和陳樹旭,大哥云山長得極為相像情形之下,就忽然茅塞頓開,心有了然了。
云錦夾了口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然后才悠悠地輕聲告訴云文,“你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就是你心中所疑惑的答案。
只是,三哥,有些人喪盡天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但能背祖忘宗,改名換姓,而且還會做出瘋狂的舉動,隨時隨地心心念念地,想方設法地要殺了自己的兒女和媳婦,這樣的人,百死不足惜!”
“什么?老四,你之前偷著告訴我說,有人要在千陽鎮上殺了娘,就是他……他干的?”云文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