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開明越發肯定，“這成績表不對，肯定算錯了。”
鄭良平沒反駁，費斌也沒出聲。
他們心里也不敢相信。
李云芳肅著臉，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極為認真地說，“我們教務處核查了三次，成績無誤。”
三位老師當場愣住
半晌，趙開明喃喃道：“會不會是作弊，監控呢，監控查了沒？”
“趙開明！”鄭良平動怒，“我們班學生就是考倒數也不會作弊！”
“好了。”李云芳收回那張成績表，嚴肅冷靜：“十分鐘后，教學組會議，請各位班主任務必到場。”
·
日上中天，五月的陽光灑落，青桐樹樹葉上跳躍著金色的光芒。
早上的一場狂歡還沒落幕，各班開始騷動。
“成績怎么還沒出？”
“這次月考也就平常吧，成績怎么出的這么慢。”
鄧子竟也著急，上午四節課，每節課老師都反復夸唐念，聽得他耳朵都出繭子了。
他現在比卓詩菱都盼望成績表早點下來，好好挫挫唐念的銳氣。
讓他們看看，再完美的學生也有滑鐵盧的時候。
正想著，就聽見陸凱又扭過頭，滿臉笑容，“念姐你真厲害。”
又來了。
鄧子竟暗罵一聲，“陸凱你夠了，一上午說多少遍了。”
“怎么，你嫉妒？”
“我嫉妒什么，我是擔心你現在高興，待會成績下來哭死。”鄧子竟憋了一早上，不吐不快，“唐念是厲害，我承認，但馬上就要給班長道歉了，神氣什么。”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很不滿。
陸凱站起，兩方眼看又要起爭執。
唐念停下翻動書頁的手，抬眸看向窗外，日光投落，烏黑卷翹的長睫鍍上金黃的光暈，清淡如水的聲線滑過：“成績來了。”
整個班級為之一靜。
鄭良平和教務處的李主任一同來到教室。
鄭良平手上拿著成績表。
“班主任，成績出了？”
“咱們班考的怎么樣？”
面對激動的疑問鄭良平沒做聲，臉色瞧著不是很好。
其他人心里咯噔一聲。
他們這回又考砸了？
李云芳齊耳短發，四十歲，穿著上白下黑的制服，平時很和善，如今卻板著臉。
她手中同樣拿了份成績表，高高舉起，“同學們，我是教務處主任李云芳，你們的成績已經出了。”
出了就出了，為什么是教務處主任來通知？
察覺到不對勁，整個班級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李云芳把手垂下，板著臉，“但很遺憾的是，我現在不能公布你們的成績，你們——”
她看著同學們疑惑的臉，說完后半句：“得再考一次試。”
“為什么？”回答她的是易夏憤怒的話，“學校懷疑我們作弊？”
李云芳搖頭，“相反，學校很相信你們，但你們這次的成績實在有異，為給其他班一個交代，經過我們教學組短暫討論后，你們需要再考一次試。”
她微微笑了下，“真金不怕火煉，我相信大家的實力。”
六班人還是憤怒，“那月考呢？我們也是辛辛苦苦努力一個月的，就不算了？”
“別的班需不需要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