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打擾你···”
韓玲拉過林素，“沒事，就是警告你別碰瓷林素。林素最近很忙，既要學習又要備賽，沒工夫跟你鬧。”
唐念笑了。
鴉黑的眼睫上挑，杏眼彎起，明麗中透著動人的姝艷。偏偏氣質干凈內斂，消解了這分姝色，讓唐念整個人有種特別的氣質。
林素眸光微暗。
“別的不說，唐念的顏值絕對碾壓林素。”
“單看林素也挺好看，怎么一對比，那張鵝蛋臉就這么寡淡呢。”
“什么寡淡，林校花可不靠這些。人家一心學習，成績穩定年紀前三，她們班主任把林素看的跟眼珠子一樣。”
唐念看了眼腕表，“你們確定自己是沒工夫和我鬧，不是閑得慌？”
“大清早在我面前說一堆廢話，這就是你說的一心學習？”
“有這工夫干點什么不行，非得在我面前打嘴炮？課文背完了，單詞都記住了，公式都會用了？”
來了！
現場直播！
唐懟懟小仙女開啟懟人模式了！
韓玲瞪眼，恨恨跺腳，大聲吼道：“唐念你閉嘴！一個回回墊底的人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林素回回前三，每天刷題背書，最近又要參加奧賽，每天熬到凌晨三點。你呢，每天渾水摸魚，說林素，你有資格么？”
這倒是真的。
林素是好看，可身上還有一個更閃光的肯定點：優秀、努力。
“我聽她們說林素每晚都熬夜，最近熬得特別狠，就是為了備賽。”
“沒辦法，都是為了學校，這回咱們比賽輸了，丟的還是三中的臉。”
“唐念倒是閑，之前還曠課。”
“臉好看是好看，還是沒辦法和校花比。”
韓玲一口氣終于順了。林素垂眸，掩下笑意。
唐念撩了下頭發，淡淡回復：“哦，巧了。我最近也在學習備賽。”
韓玲皺起眉，“你也在備賽？”
“是，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唐念笑容完美。
其他人呆立在原地，險些化作僵石。
內心瘋狂刷屏：瘋了吧瘋了吧。
唐念年級墊底，門門倒數，竟然推了她參賽。
韓玲更是難以置信，指著高二七班的金屬牌，語帶譏諷，“你們普通班是湊不出人了么，竟然讓你上。”
林素韓玲均在一班，也就是尖子班。
唐念：“我們班人才濟濟，不勞您費心。”
不等韓玲說話，唐念又道，“我昨晚備賽，研究了一些經典題型涉及到的知識點。比如多項式的恒等定理、拉格朗日插值多項式費馬點、三角形費調和列點、以及泰勒展開以及梅樂勞斯瓦塞西姆松定理，想和林素同學探討一下，可以么？”
···什、什么玩意？
其他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明明唐念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懂，連起來卻感覺在聽天書。
再看林素，也是一樣。
笑容僵住，整個人明顯懵了。
唐念微微一笑，又問了林素一遍，林素咬著銀牙，勉強維持笑意，“···當然可以。”
唐念眼神變了，故作驚訝，“咦？林同學不是在備賽么，我剛才的‘費馬點’說錯了，林同學怎么沒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