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臉色驟然一變，根本不愿意相信。
“你胡說！”
然而，當顧清秋將證據、證人口供一一擺在他面前，烈焰面如死灰，額頭上青筋凸起。
“怎么可能！我不信！一定是你們捏造的……你們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他怒聲控訴，可額頭還是出了一層冷汗。
顧清秋看穿了他的虛張聲勢，冷聲道：“這些東西是真是假，其實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去相信罷了。”
“當年吳氏怎么會那么巧救下你，還將你帶在身邊，培養成殺手，為她所用。”
“即便在你見到這些證據之前，你心里也該有過懷疑，只是，你不愿意去相信罷了。”
……
仿佛被揭穿了心底最后一層的執著，烈焰臉色慘白。
他囁嚅著唇，張了張口，可還是沒說出口。
顧清秋也不著急，緩緩坐下。
“烈焰……這名字也不是你的本名吧？”
“她為你取這名字，是想讓你成為她手里銳不可導的一把刀。”
“你的確忠心，可惜卻跟錯了主子。”
烈焰終于忍不住了，哽咽道：“這么多年，我身邊沒有任何親人，每一次在出生入死時，只要夫人會關心我的死活，為我上藥……”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越來越低。
“一直以來，我都將夫人當成救命稻草，我愿意將自己這條命都給她。”
“這些年，我拼命變強，就是為了自己夠資格站在夫人身邊，能夠保護她！”
“可我真的沒想到，當年讓我成為的孤兒的，會是她……”
“明明可以是任何人的，為什么要是她！”
烈焰雙眼通紅，整張臉因為用力而顯得猙獰。
“為什么！？”
顧清秋垂下了眼簾，等他恢復了平靜，這才開口道：
“吳氏做了不該做的事，就該受到懲罰。”
很快，顧清秋出了屋子，她瞥了眼吳臨山。
“有什么要審的，趕緊去。”
不同于一開始地頤指氣使，吳臨山這會兒完全就是滿臉討好。
再看到顧清秋居然這么快搞定了這個難題，吳臨山更加覺得稀罕。
“顧前輩！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呢！”
他本來心里的打算就是顧清秋搞不定還得出來。
畢竟就算他內心承認她是前輩，那也是手藝上的差距。
可現在，他是真的心悅誠服。
別說是維持一點尊敬了，現在就是要他對著顧清秋磕頭拜師，他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阮筠倒是一臉得意。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沒有我小師叔做不了的事！”
再加上剛剛知道顧清秋在無極莊做過的恢弘事跡，阮筠滿臉討好。
“小師叔，你未免也太厲害吧？”
顧清秋直接說道：
“看來你挺閑的，不如，這件事你也跟著。”
只讓吳臨山一人去，她還沒那么放心。
畢竟吳臨山和她之間并沒什么交集。
天色暗下來之前，吳臨山和阮筠總算著急慌忙地出來了。
一邊走，阮筠一邊說道：“吳臨山，還真是被你說中了，這個瘋婆子還真留了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