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冷哼，道歉有用的話，要衙門做什么？
這么想著，凌燁接過楊姑姑哆哆嗦嗦遞來的帕子，擦掉唇瓣上的血，滿身壓迫感地轉頭走進了書房。
宋夕霧無措地站在那，無措地看向楊姑姑。
楊姑姑此時看她的眼神已經不是可憐了，而是肅然起敬啊！
都這樣了，主公居然沒當場宰了小皇子，說是真愛都沒人不信。
宋夕霧無辜地眨眨眼，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
要是這樣就喊打喊殺，那可就是魔鬼了！
善良的古早虐文女主最是討厭狠心歹毒的人了。
她相信她家天命男主是好人噠。
只是脾氣有點不好，小白蓮羞澀地表示，她可以包容他的。
系統麻木地想著：再被她包容個幾次，零大人還能不能做個人都不造！
試問有哪個霸道梟雄倒霉成他那樣的？
死白蓮是真的巨毒！
真是，零大人怎么就沒掐死她呢？
宋夕霧可不知道她家統統正在惡毒地詛咒她，此時，在楊姑姑敬佩的目光下，她挪著小步子，乖巧忐忑地走進書房里。
只是，在見到她辛辛苦苦縫了三天的衣裳被他隨意地丟在桌子上，小可憐公主忍不住抽噎了一聲，傷心得整朵小白蓮都黯淡無光了。
凌燁：“……”
突然生了點愧疚感是個什么鬼？
因為這個傻子，他面子里子都丟光了，沒宰了她不是已經夠仁慈了嗎？
他額頭和嘴唇現在還疼著呢！
宋夕霧眸光一直在衣裳上，失落極了，“你、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三個字哽在喉嚨里，凌燁深呼吸，不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眸色深沉地盯著她的腦袋，“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正常人干不出那些個蠢事！
為何他不宰了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他的傻子？
很簡單，他是個正常人，跟個腦子壞了的傻子計較，太掉分了。
“咦？”宋夕霧抬起頭，小腦袋歪了歪，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乖巧地回答：“應該是沒的吧。”
凌燁：“……”
不，他覺得有！
宋夕霧軟聲軟氣地解釋：“在宮里，每半月，太醫就會來請平安脈，太醫從沒說過我腦子生病了呀。”
凌燁：“……”
“也許是個庸醫！”
“不、不是吧，”宋夕霧蹙著秀氣的眉毛，“太子哥哥說，鄭太醫是太醫院之首，醫術高超的。”
凌燁眸光微閃，不管這傻子是不是宋隴，但從這幾句話來說，她也該是出生皇室才對。
但他記得，宋帝的皇子中，這個年紀的只有宋隴。
這幾日，他布置在京城的探子回報，宋隴確實不在京城。
而且，他的探子也親眼見過宋隴殘暴不仁的一面。
但，就這傻子？
她殘暴得起來嗎？
凌燁身體放松往后靠在椅背上，周身原本冷冽的氣息散了些，多了點慵懶閑適，仿佛好說話了不少。
“太子哥哥？”
宋夕霧見他沒生氣，悄悄地給他貼了個“好人”的標簽。
腦殘女主就是那么容易滿足。
只要給她一顆甜棗，就算拿她的腎去救白月光，她也能原諒噠。
就是這么該死的善良！
小白蓮jio得自己瞬間圣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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