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滿臉婊樣，“啊，夫人，你聽我解釋，我……昨晚燕總喝多了，我、我們什么都沒發生過，你別誤會。”
這話？
就差告訴宋夕霧，啥都發生過了。
宋夕霧小臉煞白，“不、我不相信，他不會的，你騙我……”
楊秘書眼睛轉了轉，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端起咖啡，“夫人，你先喝點東西，冷靜一下，我可以解釋，我……啊！”
宋夕霧如她所愿，將咖啡打翻，潑得她滿身都是。
“夕夕，你在做什么？”
燕南皺著眉，看了一眼滿身咖啡的楊秘書，而后將眸光放在宋夕霧身上。
原本被嚇了一跳，打算愧疚地跟阿姨道歉的善良小白蓮被最愛的老公這么一質問，什么話都哽住了，眼淚啪地掉落下來。
她咬著唇，倔強地看著男人，無聲地流著眼淚。
燕南臉色微僵，心臟泛起一絲痛楚，但想起什么，他緊了緊雙拳，沒有站到她那邊去。
宋夕霧眸中的光亮徹底黯淡下去，那難受痛苦的模樣幾乎讓燕南潰不成軍。
他……
“燕總，您別誤會，夫人不是故意，是我一時的不小心。”
楊秘書將手上的白襯衫往身后藏了藏，滿臉愧疚隱忍地說。
燕南看到那件衣服，剛軟下的心又再次冷了。
她一個不顧家庭、肆意跟其他男人勾搭的女人，有什么資格來質疑他？
宋夕霧沙啞地朝著楊秘書冷斥，“你閉嘴！”
“夕夕！”
聽著燕南泛冷的聲音，楊秘書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宋夕霧卻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她緊咬唇瓣，不讓自己哭出聲，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深呼吸，顫抖著聲線，開口，“我要開除她！”
楊秘書震驚地抬頭，委屈又傷心地看向燕南，但卻沒有開口，仿佛是不想讓他為難，一心一意只為他考慮。
燕南臉上笑意消失，“夕夕，別鬧。”
“你要保她？”
“楊秘書沒有做錯什么。”
“如果我一定要開除她呢？”
宋夕霧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沒有權利開除一個員工嗎？”
燕南垂下眼簾，淡淡道：“如果你以集團最大股東身份直接決定的話，那自然是有的。”
宋夕霧眸中最后一絲希冀消散，抹著眼淚，直接越過他離開。
燕南雙手松了又緊，最終頹然地閉上眼。
“燕總……”
“出去！”
楊秘書面色一僵，但觸及燕南幽冷狠戾的眸子，嚇得不敢再出聲，乖乖地離開。
看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燕南眸色沉得厲害，他也沒有讓人來收拾，直接走到辦公桌，強迫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只是幾分鐘后，燕南直接掀了桌上所有的文件，捏著眉心，頭疼欲裂。
不知何時他把眸光放到了沙發那邊，桌子上，孤零零擺著一個手提袋。
燕南盯著它許久，緩緩起身走過去，伸手將鏈子拉開，在看到里面裝著豐富午餐的飯盒時，他眸光顫了顫。
他剛想嗤笑自己沒志氣時，突然瞥到沙發上的一個文件袋。
燕南修眉微蹙，默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拿起來，打開，當文件上的內容映入眼簾后，他瞳孔緊縮。
夕夕！
燕南幾乎瘋了一般沖出辦公室。
……
宋夕霧傷心欲絕地離開集團大廈，如迷路的小羔羊，走在熱鬧繁雜的街道，卻不知道去哪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