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心里有些好笑。
以風蕭蕭的性格，哪會管別人怎么想她？看不順眼揍一頓就好了。
現在她這么說，也只是想讓他自己做選擇罷了。
易水寒用艱澀的聲音，慢慢突出三個字。
“第二條。”
風蕭蕭定定地看著他，眼睛里透出一點哀傷。抿了抿唇。
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顆丹藥，塞進易水寒嘴里。
“能不能活全看你自己了。”
但要入口即化。
一股強橫的靈氣，瞬間蔓延全身，東奔西撞根本就無絲毫章法。好像要把人從內部撞碎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易水寒才知道風蕭蕭說的疼是真的疼。
是那種疼到極致，連靈魂還是否存在都不清楚的疼。
就在易水寒昏昏沉沉的時候，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臉。
那人應該下手挺狠，元嬰期修士肉身，連子彈都打不穿。
可這人拍的那幾下，還挺疼。
易水寒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能看見，拍他的人應該是風蕭蕭。
她一邊拍，一邊毫不客氣的道：“醒醒，醒醒！
睡過去，就徹底睡死了。”
易水寒見她雖然語氣惡劣，可眼神里卻充滿了擔憂，心情不自覺的就好了點兒。
張了張嘴，可嗓子干的根本說不出來話，視線上移與風蕭蕭對視，眼睛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話。
風蕭蕭被他看得脊背發毛。
最后想了想，從空間里拿出一瓶礦泉水，耗盡平生的耐心，細心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給了易水寒。
瞅瞅把這孩子渴的，眼神都不對勁兒。
風蕭蕭在心里嘆了口氣，也知道他現在一定很難受。索性把他扶起來，抱在懷里。
想著轉移他的注意力，也許能好受一些。
于是開口“勸慰”道：“嘮十塊錢兒的吧。
等這丹藥藥效過去，你要是活著就給我錢。你要是死了，就當我隨份子。”
易水寒：……
就很想敲開他女朋友的腦子，看看里邊兒到底裝的是些什么。
正當虎狼之詞，是情侶之間能說出來的嗎？
易水寒現在喝完水，嗓子也能說出來一些話了。
開口頂回去道：“誰都知道咱們兩個是一家。如果別人隨份子也都給你。
你想把份子隨給誰？”
那語氣中還有些調教的味道，易水寒因為各種因素，和風蕭蕭在一起以后，不自覺的就會覺得自卑，患得患失，言語間極為克制收斂。
這大概也是他和風蕭蕭在一起以后，言辭最大膽的一次了。
風蕭蕭沒想到易水寒到現在這副蠢樣子了，居然還有心占她便宜。
面不改色的懟回去：“領了證才是一家。
沒領證只能算是情侶。
你看誰家對象死了，賓客們都隨份子隨給死者對象，不給死者家屬的？”
易水寒沉默了。
身上疼，心里也疼。
他有一種，自己還不一定死呢，就開始給自己研究后事的感覺。
順勢開口道：“那我如果沒死的話，咱倆去領證吧。”
風蕭蕭：……
“你別告訴我你在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