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國師府里的下人手中買來的靈符，您拿著吧，就當感謝您和我說的這些話。”
老人目瞪口呆，顫顫巍巍的伸出長滿皺紋的手接過，不可思議問：“真的是國師大人畫的靈符嗎？”
蕭嚅沒搖頭，只是笑了笑。
這模樣在老人眼中成了默許，老人也不客氣，拿過后一把塞入了衣襟里，樂呵呵的說：“好姑娘，你要還要什么事，都可以問老夫。”
蕭嚅搖頭，牽起白夕的小手，“沒什么事了，就不打擾姥爺爺了。”
話落，和白夕擠入了人群中。
姥爺爺見人一走，就立馬把放入衣襟里的靈符拿了出來，仔仔細細，反反復復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樂呵呵的說：“是了，一定是了，國師大人畫的靈符！”
這祭臺也不拜了，一拐一拐的離開。
“國師大人，您也看到姥爺爺身上掛著的鬼魂了嗎？”
等進了人群，白夕小聲問出口。
“看到了。”
“可是，您給的靈符再厲害，姥爺爺也活不了多久了…”
蕭嚅松開牽著白夕的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道：“我知道，但他的親人還有好幾日再能趕回來。”
“國師大人算出來的嗎？”
不，她是無意間看到掛在老人身上的鬼魂向她投出祈求的目光，也就是那個目光，她知道那個鬼魂想拜托她做些什么。
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蕭嚅說：“問那么多干什么，安靜，好好觀察場地。”
白夕：“哦”了一聲，便真的安靜下來了。
接著一整天的時間里，蕭嚅都在祭臺周圍四處探查，因為百姓太多，官兵們也沒太在意。
所以，那假國師安排的人大概沒想到，真正的國師在祭臺周圍像逛菜市場一樣逛了個遍吧。
“國師大人，西南方向的路段一共有七八條，能通向南城北門和西城門的只有三條。”
“干得不錯。”
蕭嚅伸手摸了摸白夕的腦袋，正想捏一捏他臉上軟乎乎的肉，就被袖兜里的一只小紙人飛快攔截下來。
小紙人緊緊束縛著蕭嚅的拇指和食指，紙腳踩在白夕嫩嫩的臉肉上，紙腦袋推拒著她。
蕭嚅：“……”這就會吃醋了？
不會吧。
她收回手，小紙人束縛的力道松了不少。
她又想去掐白夕的小臉，小紙人束縛的力道又加深。
蕭嚅：“……”行吧，她都要忘了這紙人快成精了，不止有情緒還會鬧別扭。
安份的收回手，坐正。
小紙人這才松懈開，哼哧哼哧的順著她的手往上爬，穩穩當當的爬上了她的腦袋，坐在了上面。
還警告似的把紙腦袋對著白夕的方向。
白夕：“……”
他應該早點發現的！
這只小紙人就是昨天晚上變成人的那只！
怎么辦怎么辦，他好像惹到那個男人了？
要不要找個地方安靜躺下，起碼那樣尸體不會發臭。
不對，他沒有尸體，他死了就直接散成香灰了。
“國師大人，我我不想死…”
白夕紅著眼眶，就差沒滴出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