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謹收回帕子，折疊好后放在案桌上，面無表情的去看自己的書籍，根本不搭理啾啾亂叫的小肥啾。
這討人厭的小王八蛋！
蕭嚅咬咬牙，就脖子上的小鈴鐺聊起天。
“啾啾”小鈴鐺，能不能改變一個人的結局…呃，比方那人可能會死。
小鈴鐺獨特的少年嗓音響起：救人是逆天改命的事情，蕭嚅你就不怕嗎！
“啾啾。”怕，怎么不怕，但這個人還是要救的。
小鈴鐺頓了頓，糯著聲音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這個人是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蹤跡，只是活著那應該沒問題。
蕭嚅想了想，暗暗喟然長嘆，這個辦法雖然不是最好的，卻是唯一的。
小鈴鐺的話給它提了個醒，在書里消失不一定只有死這條路，只要不在男主女主出現的范圍內現身。
“啾啾。”是個好辦法，不過看沈妄那忠心耿耿的模樣，除非沈言謹親自踹掉他，否則，他不可能離開。
小鈴鐺：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蕭嚅蕭嚅…你快和我聊聊外面的事情吧～
“……”
蕭嚅無語凝噎，抖了抖羽毛，啾啾叫了幾聲，又停頓看向捧著書籍的沈言謹。
見他沒什么反應，便自娛自樂般和小鈴鐺嘟嘟嚷嚷。
直至沈言謹午休后又帶著它去課殿。
…
課殿內的學生依次到門口，每排坐的穿著顏色不同，靠近先生那一至四排穿的是天青色廣袖錦衣，精致又不失優雅。
五到七排則是天藍色的短裝，做工還算可以，但和一到四排的沒法相比。
最后第**排的都著一身素色廣袖，做工隨意，布料粗糙，是不合適貴家子弟穿的寒門學生服飾。
沒言謹一進課殿，無數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有好奇、不屑、厭惡、嫌棄、鄙夷…
“他怎么能坐第一排！”
見沈言謹慢條斯理，態度從容的自門口一直推著輪椅到第一排的左邊空位停下，不少學生叫嚷，氣急敗壞。
“給老夫都安靜！”
白發蒼蒼的院長挺直背脊，聲音威嚴。
學生滿臉不甘，可到底沒敢得罪院長，只能憋著氣瞪第一排邊上的沈言謹。
“你們可以不服他坐在第一排，但卻不能不服他的才學。”
院長捋了把胡子，負手繼續：“林大學仕曾出過一道算術題，世間未有人破解過，就在前日午時，他破解了。”
啥算術題？
沈言謹這小王八蛋在它睡覺期間都干了些什么？
“不就一道算術題嗎！”
“是啊是啊…”
學生住不滿的嚷嚷聲加大幾分。
“你們可知那道算術題意味著什么，就敢胡言亂語？”
院長嗤之以鼻，渾厚的嗓音不怒自威，眼眸在眾學生臉上掃過。
“看來你們的書是白讀了。”
一旁的先生見院長氣得不輕，連忙上前勸導：“不必為這群小家子受氣，他們不懂也正常，才學有限。”
先生的話激得學生想跳腳，可礙于對方吃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強行壓制住。
這時，默不作聲的沈言謹突然轉了身，扭著輪椅一路無阻的行至課殿門口，停在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