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雙腿不便的半殘疾，卻沒有讓人感覺到他的軟弱，反倒一副盛氣凌人高不可攀的模樣。
有種人，天生高貴，俯視眾生，生來注定不凡。
而沈言謹，便是這種人。
……
見識小畜生這張臉已經三四年了，但每次見面還是把老婦人驚艷住。
老婦人神色漸冷，臉上的和藹驀地消失，尋不見一絲的溫度。
她聲音尖銳不含情感：“那你回來這里做什么，老身對不孝子孫可沒有任何容忍之地。”
沈言謹居然笑了，雖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但還是給蕭嚅偷瞄到。
蕭嚅第一次見他笑。
只不過，這個笑，著實讓它心里發毛，森冷森冷的。
沈言謹食指捻了捻蕭嚅身上的羽毛，聲音輕微：“這里是我的地方，怎么不能回來了。”
這話什么意思，沒有誰比蕭嚅更清楚，它乖乖的任沈言謹捻著身上的毛發。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小畜生怎這般囂張，難道她收到京城里的信件有什么事情遺漏了？
老婦人暗作鎮定，但還是被那雙渾濁的眼睛出賣。
她有些心驚，這小畜生說話這么肯定，身邊還有如此多的高手，不太像騙人。
沈言謹：“什么意思？”
他從輪椅旁拿出一樣東西，明黃色的。
“應該見過這個東西吧。”
說實話，蕭嚅也被他的動作搞得怔了怔，完全想不到他居然把那么貴重的東西隨手放在輪椅柄的暗道里，它看到時，東西表面被擠得皺巴巴的。
“圣…圣旨？！”
老婦人頓覺腿軟，她撲通的跪在地，身后那群狗仗人勢的聽到這話，也紛紛白了臉，整齊的跪在身后。
“圣旨里的內容我就不讀了，我只告訴你…”
“沈家莊，已歸于我名下。”
“是直屬于我個人的私產。”
這三句話，猶如仍了個炸藥，把老婦人里里外外轟得一陣荒涼。
她跪在地上，全身抖得像篩子，兩眼一翻，就這么地厥了過去。
此時，蕭嚅多想大喊一聲：痛快！
活該，惡人有惡報，當年怎么對待沈言謹，現在就該得到報應。
當然，蕭嚅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不止沈家莊，沈府也將被沈言謹毀個徹底。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
蕭嚅跟隨沈言謹回了房間后，累得趴在軟綿綿的床榻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隱約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喃，聲音極為悲愴。
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聽到過。
“沈小胖。”
一聲清冷打破所有迷障似的將蕭嚅從夢中驚醒。
它眨巴眨巴小眼睛，迎著燭火的光芒看向說話的人。
沈言謹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床榻的邊沿，目光淺淺。
“啾啾？”
“起來，該用膳了。”
說完，提起包裹著它的白布條，扭著輪椅，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蕭嚅都沒有叫，她安靜的趴著，似乎是剛起來的原因，神情有些焉。
到了膳房，蕭嚅瞧見一身灰撲色的老妖婆默不作聲地坐在桌邊，看了眼進來的沈言謹，然后收回視線。
老妖婆沒有說話，沈言謹則冷著臉。
直到下人將煮好的飯菜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