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病貓一般的長子,何時變成了一頭可與父親軒轅大磐撕咬搏殺的猛虎?
軒轅敬城這一聲,著實是讓徽山震顫。
軒轅家的人無一不被軒轅敬城的話嚇到。
大雪坪頃刻間,風雨如晦,電閃雷鳴。
暴雨傾盆直瀉,潑灑在大雪坪之上,在大雪坪觀戰之人大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給淋濕。
但那雨落在葉千秋周圍時,便自動朝著兩側飄去,仿佛在葉千秋幾人的頭頂有一塊無形的篷布擋著雨水一般。
吳靈素和徐鳳年嘖嘖稱奇。
李淳罡嘿嘿一笑,道:“要是有壺酒就更美了。”
此時,大雪坪上已經是風雷激蕩,如同萬馬奔騰,震得眾人耳膜一陣刺疼。
葉千秋回看一眼,只見軒轅家的人都已經齊聚在大雪坪。
先前被他一舉掀翻的那波人都不敢朝著他們這邊多看。
那邊軒轅敬城的女兒軒轅青鋒一臉的失魂落魄,大雨顆顆拍在她那張冷艷臉頰上,煞是可憐。
他和那軒轅青鋒有過一面之緣,當日在龍王江上的一女二男,其中那女子拜師軒轅青鋒。
軒轅敬城的這個女兒可惜了。
葉千秋沒有過多的感慨,他的目光在那一大片的人群之中掠去,他已經感覺到龍虎山的那兩個老家伙已經來了。
只不過,他們躲到了這人堆里。
這時,只聽得那軒轅大磐朗聲道:“軒轅敬城,你輩儒生,恪守北方張圣人所言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我問你,你修什么身,齊什么家?”
“活了一輩子,連媳婦女兒都保護不了,別人轉世投胎求逍遙,哈哈,你這個胎不投也罷。”
山風呼嘯,雨水摻雜,軒轅大磐中氣十足的猖狂大笑著,十分刺耳。
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的軒轅敬城一步踏出,緩緩說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軒轅敬城今天只是替天行道,掃一掃徽山五百年積淀下來的塵埃,至于能掃幾分,看天意而已。半盞茶功夫,以天象境與老祖宗過招兩百一十六,老祖宗可曾有半點贏面又何必用言語壯膽!”
軒轅大磐面容猙獰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把戲!”
軒轅敬城十分平淡的說道:“敬城二十年博觀而約取,求今天厚積而薄發,定然不會讓老祖宗失望。既然人都到齊,敬城便先行一步了。老祖宗如果還要藏著掖著,把境界壓在中天象上,小心就再沒有大天象的機會了!”
軒轅大磐冷笑道:“哦?你鬧出這般大動靜,連那破鞋女都沒來觀戰,便等不及要去黃泉路了,難道說你已經撐不到那個時候,你這法玄妙是玄妙,可比我要旁門左道太多了!”
軒轅敬城淡淡一笑,雙眼一閉。
只見他七竅流血,但是他卻神情自若的雙手攤開,似乎想要包容那整座天地。
霎時間,以他為圓心,大雪坪積水層層向外炸起。
一瞬間,有九道雷電由天庭而來。
天雷粗如合抱之木,幾乎眨眼睛便齊齊投射在大雪坪上,炸出九個大窟窿。
大雪坪上以軒轅敬城為界限,分成兩塊,九條如紫蛇雷電俱是在擊在軒轅大磐那一邊。
李淳罡看到這一幕,嘆息道:“這小子已經是儒圣了。”
軒轅家的人群之中,突然有兩道身形拔地而起,兩股磅礴無比的氣機怦然而起,朝著葉千秋這邊襲來。
只聽得一人爆喝一聲:“姓葉的,今日我二人齊至,定要送你一程!”
這一聲爆喝,直追那天雷爆音。
一時間,大雪坪上,眾人紛紛驚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