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眾人見狀,皆是暗道。
這人不知是什么來頭。
竟然敢和嵩山派的人作對。
嵩山派來了這么多人,定然是有備而來,就是為了阻撓劉正風金盆洗手。
這人哪里來的膽子,居然還壞嵩山派的事。
那邊,劉正風看到費彬出手,當即驚呼道:“小心!”
但是,就在大廳之中,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葉千秋要遭殃之時。
下一刻,只見那費彬整個人突然倒飛出去,怦然落地。
霎時間,廳中的群雄都傻眼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根本沒看到葉千秋出手,怎么費彬反倒飛出去了。
只見費彬躺在地上,面色蒼白,口吐鮮血,一雙手掌卻是無力垂落兩旁,連撐起身子都不能了。
一時間,廳中其他嵩山派弟子,急忙上前,其余嵩山弟子也在一瞬間將葉千秋給團團圍住。
這時,只見葉千秋微微一笑,道:“嵩山派的人向人道歉都是這么狠的嗎?”
“道個歉而已,何必自費雙手?”
葉千秋笑瞇瞇的,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來。
廳中眾人皆是驚駭不已。
大嵩陽手費彬的雙手竟然在這瞬息之間,已經被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千秋的身上。
只見葉千秋淡然一笑,朝著一旁林平之說道:“小林子,既然嵩山派的人這么有誠意的道歉了,那咱們走吧。”
林平之現在腦子完全懵了。
只是下意識的聽著葉千秋的話,點了點頭。
葉千秋拉著女童的手轉身,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嵩山派的人攔在大廳口。
只見一個身材魁偉的胖子,還有一個極高極瘦的男子站在門口。
那胖子一臉忌憚的看著葉千秋,道:“閣下傷了我費師兄,和我嵩山派結了梁子,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嗎?”
葉千秋拉著女童的手,笑道:“這么說,嵩山派是不打算讓我走了?”
那胖子道:“你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傷了我嵩山派的人,若是讓你走了,那我嵩山派往后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葉千秋聞言,當即笑道:“也好,也好。”
說著,只見葉千秋回頭,朝著還愣在一旁的劉正風說道:“劉先生,我聽說你酷愛音律,擅長吹簫。”
“恰貧道也挺喜歡音律,今日,劉府的蒼蠅著實是有些多了,嗡嗡嗡的,讓人耳朵里實在是不清凈,不知劉先生可否給貧道吹奏一曲,讓貧道清凈清凈。”
劉正風一聽,登時一愣,但隨即便反應過來,朗聲道:“既然先生有此雅興,那劉某理當給先生吹奏一曲。”
說著,只見劉正風便從腰間取出玉簫來,放在嘴邊,吹奏起來。
一時間,廳中群雄個個驚愕。
皆是暗暗猜測著葉千秋的來頭。
眼下,劉府里外,最起碼有幾十個嵩山派的弟子。
此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將嵩山派的費彬給廢了,而且還視其余嵩山派弟子為無物,竟然聽劉正風吹起簫來了。
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卻是不知道是江湖上的哪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