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一瞬間的工夫,岳不群的心頭便已經轉過了數個念頭。
這時,只聽得葉千秋道:“你到底走不走,趕緊挪地,不然貧道一巴掌把你拍下去。”
岳不群一聽,臉上陰晴不定。
華山是華山派的地盤,他堂堂華山派掌門,居然被這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人呼來喝去。
但他生來謹慎,葉千秋語氣不善,又來路不明,神鬼莫測。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站起身來,往一旁挪了挪。
就在岳不群挪了三步之時,他卻是突然拔劍,朝著葉千秋出手。
只聽得“唰”的一聲。
岳不群長劍揮出,朝著葉千秋刺來。
葉千秋隨意抬手一揮,便將岳不群連人帶劍都給掃飛了。
岳不群跌落在三丈遠的地方,捂著胸口,一臉駭然的看著葉千秋,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誰?”
葉千秋朝著前邊邁了兩步,落坐在前方,背對著岳不群,道:“從今往后,除了來你師父的忌日,其他時候就不要來朝陽峰了。”
“貧道不喜歡被人打擾。”
葉千秋的話清冷無比。
落在岳不群的耳中,卻是如同驚雷一般。
岳不群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覺自己并未受傷,他急忙站起身來,朝著葉千秋躬身作揖,道:“晚輩岳不群見過前輩。”
岳不群小心抬頭,用余光瞅著葉千秋。
此刻,他的心中可是驚濤駭浪。
眼前這個野人揮手之間,就讓自己毫無反手之力,武功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此人剛剛若是對自己下個狠手,現在自己早已經命喪黃泉。
既然此人對自己沒有殺意,又吩咐不讓人來朝陽峰打擾。
莫非此人是我華山派的前輩?
“敢問前輩,可是我華山派的前輩?”
岳不群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
葉千秋背對著岳不群,卻是答非所問道:“華山九功,紫霞第一,回春永壽,金雁凌空,抱元如柱,混元為基,兩儀定方,四象成法,先天八卦,奇門遁甲。”
“華山派落得今日之地步,一點都不冤。”
岳不群聞言,身形一震,道:“前輩到底是何人?”
葉千秋道:“貧道姓葉,閑散修行之人罷了,和你華山派沒什么關系。”
“貧道本來是不想見你的,但是見你練功練的著實笨重,又占了貧道的福地,著實有些忍不住。”
“貧道暫居朝陽峰,也算和你華山派有了些干系。”
“正所謂,丹田有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谷恒虛……”
“但還需記得呼翕九陽,抱一含元,引新吐故,云飲露飡。”
“你只調丹田之氣,即便是日日吞吐紫氣亦是浪費。”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涌泉腳底沖,涌泉沖起漸至膝,過膝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回旋急,金鎖關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
“你記下了這幾句,就速速下山去吧,記得往后一年只能來朝陽峰一次,若是來的多了,別怪貧道辣手無情,將你給踹下山去。”
話音落下,葉千秋不再出言。
岳不群聽得葉千秋的這一番話,眼中滿是震驚之意。
他聽了這幾句口訣,心頭靈光一閃,和他所學的紫霞功相互一映襯,突然間就明悟了那些紫霞功中有些滯澀難懂的地方。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修煉紫霞功,早已經將紫霞功的全篇都背的滾瓜爛熟,但是有些地方,就是似是而非,不明所以。
修煉起來,總是不得其法。
若是師父在,尚且能給他解釋一二,但師父過世之后,就只能靠他自己瞎琢磨了。
這十年來,本以為自己修煉紫霞功,一身功力已經不算弱,但在五岳會盟時,他方才知曉,比自己厲害的人著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