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程璟裕微微皺眉，有些不明白程璟裕的意思，就見他開口繼續說道。“明日我們就要大婚了，你可準備好了？”
她死死盯著那藥包，想起昔日的種種，雙拳幾乎是下意識地握緊，抬頭對著程璟裕點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明日華燁一定必死無疑。
結婚前夕，青瓷這才將新娘服拿出來，為陸晚妍穿上，本就絕美的面容在妝容的加成下，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在陸晚妍的臉上沒有半分成為新娘子的欣喜，有的只是滿滿的恨意和冷光，青瓷站在她的背后，看著銅鏡當中兩人的臉，略微猶豫了一下道。
“小…小姐，祝賀你！”青瓷的話說得模棱兩可，說不清楚是在祝賀她新婚快樂，還是祝賀她大仇得報。
她微微皺眉，一句話都未說，就穿著這一身婚服離開了房間，看著她的背影，青瓷欲言又止，眼中看起來滿是心事。
深夜，本該是漆黑安靜的地牢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光亮，隨后牢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陸晚妍手中端著燭臺走了進來。
昏黃的光線撒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特殊的美感。
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華靈兒，在看見陸晚妍之后，抬起頭來，兩人一人站在牢外一個趴在牢內，只是一道簡簡單單的門，便將兩人的命運化成了兩個極端。
看著陸晚妍身穿喜服站在自己的面前，華靈兒突然笑了，那本就猙獰的臉在燭光的照耀下越發顯得可怖。
“沒想到你有朝一日還有頂替我的時候……”華靈兒的笑中帶淚，說不出自己的情緒，她說不清楚現在自己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華翎兒成為了她，難過的是她始終沒有成為華翎兒，自始至終也沒有得到華翎兒所擁有的一切。
看著華靈兒那狀若癲狂的模樣，她的眼中滿是波瀾不驚，眸光冷冷道。“華羽，明天華燁就要死了。”
華靈兒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那副瘋狂的模樣，口中癡癡地呢喃道。“華翎兒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嫉妒你，嫉妒你得到了我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站在你的身邊，我就像是一顆沙粒一般普通。”
“那年程逸之被送到華靈國當質子，最先注意到他的明明是我，但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你一個？”華靈兒看起來十分痛苦地說道。
“你知道是誰將你靈族人的身份告知天下的嗎？”華靈兒扭頭看著她，眼中還有些許得意。
“是我，那次我無意間聽到父王在書房當中跟人談話，他們說你是靈族人，你是個被世人當成怪物的靈族人，當時我高興極了，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所有人。”
“本以為他們會放棄你，他們會離你這個怪物遠遠的，但是沒有……就算是現在程逸之也護著你。”
華靈兒眼中已經有了淚光，扭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嫉妒恨意和不甘。
“為什么不管我做了什么，就算是我用盡了下作的手段，對于他們來說，華靈國的公主自始至終都是你！！！”
她站在原地，眼中劃過一絲意外，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是華靈兒說出去的，不過現在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華翎兒，我沒想到你會用我的身份嫁給他……”華靈兒扭頭看著她，眼中還有一絲得意。
她微微皺眉，總覺得華靈兒還有事情沒有告訴她，但是不等她開口，就見華靈兒突然撞上了一旁的墻壁，鮮血噴濺了一墻。
華靈兒扭頭看著她，虛弱地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那日在書房中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