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妍趴在桌子上，眼角眉梢都稍顯醉態，依舊是那杯清茶，程璟裕從熱喝到涼，一曲終了，程璟裕低聲吩咐道。
“出去。”
月心抱著琵琶盈盈起身，動作姿態都像極了大家閨秀。
伸手撩起蒙在臉上的面紗，露出了陸晚妍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此刻因為醉酒，更顯得媚眼如絲，程璟裕眼中浮現一抹猶豫，正當他猶豫的時候，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進來。”
程璟裕收回視線，重新將面紗蓋在陸晚妍的頭上。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素娘扭著肥碩的身子，一臉笑意走了過來。
“天色已經放亮了，我們也要打烊了，不知這銀兩哪位結算？”
泛著精光的眸子在二人身上不停打量著，眸中深處卻有淡淡的懷疑，畢竟唱曲喝酒加上這廂房的錢，足足兩千兩。
她有些擔心二人身上有沒有帶夠錢。
程璟裕微微皺眉，他在想陸晚妍身上有沒有這兩千兩，畢竟這酒都是陸晚妍喝的，曲子也是她聽得，他自始至終只是喝了一杯茶而已。
還不等他開口，本來毫無反應的陸晚妍突然伸手攬上了他的脖頸，程璟裕身子一僵，窈窕的身姿半掛在他身上，似乎是醉了。
“你放心，若是銀子不夠，派人去璟王府拿就好了。”
話音落下，素娘豆大的眼睛中閃爍著精光，在細細打量著程璟裕，眼中有些懷疑也有些驚訝。
這人莫不是攝政王？
面紗陸晚妍的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態，程璟裕神情一冷，也未反駁，從懷中拿出兩千兩銀票，放在桌子上，隨即帶著陸晚妍離開。
看見銀票，素娘的眼睛都直了。
“客官，下次再來啊。”
目送兩人離開，素娘拿著銀票，面上喜不勝收，一旁的月心眉頭微蹙走了過來，開口道：“媽媽，那人莫不是真的是攝政王？”
一旁有姑娘反駁。
“攝政王是何等人，傳言說他從不近女色，更不要說來逛花樓了。”
素娘收好銀票，瞪了那姑娘一眼，隨后對著月心吩咐道。
“不管他是真是假，能一口氣拿出兩千兩銀票就不是普通人。”
隨后素娘又低頭在月心耳邊吩咐了什么，月心點頭應承下來。
“媽媽放心，我這就去。”
——
陸晚妍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的相府，等她睜眼之后，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喝了一夜的酒，頭部隱隱作痛，陸晚妍輕聲喚道。
“青瓷。”
青瓷從外室走進來，扶住陸晚妍，幫她揉著太陽穴緩解頭疼，一邊從會懷中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桌子上。
“這是緩解頭疼的藥，江公子派人送來的。”
江目塵……
陸晚妍拿過藥瓶放在袖子中，隨后閉上雙眼假寐。
“現在是什么時辰了？”陸晚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