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招娣的聲音聽起來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手也耷拉在地上。
她吐了一口血，抬頭看了李遠一眼說道：
“李遠，你猜，我剛剛說的話，是真話，還是臨時編的用來騙你的，想讓你內疚的假話呢?“
“咯咯咯~~”
笑了幾聲之后，又咳了幾口血，秦招娣強撐著抬頭看了李遠一眼低聲說道：“你還是那么耀眼，其實，還有好多憋在心里的話想說啊，只不過。。。”
看著頭歪向一遍，再無一絲動靜的秦招娣，李遠嘆息了一聲。
小默那一尾巴，是把握好力度的，秦招娣不可能為此而喪命。
但是，她現在確實是已經死了，這么看來，她剛剛從化妝鏡里弄出的那些紅色粉末有問題了。
至于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為了讓自己良心不安而臨時編造的謊言，李遠其實心里也能大概明白。
她的那些話，應該是真的。
她寧愿自己服毒自殺，也不愿意讓自己動手殺她。
當然，也有可能這是計中計，她知道我是聰明人，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才這么做，從而讓我心里會有內疚感。
不過，她現在已經死了，人死燈滅，她的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已經不重要了。
嘆了口氣，李遠取出葫蘆，在周圍布下了一小片黑幕，他想看看，秦招娣的精神體，或者說靈魂，會不會轉換成類似于靈一類的東西。
他現在對秦招娣的感覺非常復雜，如果，她剛剛講述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也難怪她會那么仇視自己和曉雪姐了。
當然，李遠想留下她的精神體，也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
別的不說，她為了復仇，而展現出的布局能力，就比絕大多數的人要強了，而自己，其實很需要有這樣布局能力的人來幫自己。
她這樣的人，如果任由她的精神體消散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雖然她現在非常仇視自己，而且話里可能沒一句真話，但是，這樣的人，如果用來對外的話，那也算是一柄利器了。
而神話傳說中，可是有孟婆湯這種能夠消除前世記憶的東西，萬一以后研究出這玩意來了呢?
這樣的話，秦招娣這樣在某方面有些特殊能力的人，絕對能夠為我所用啊！
李遠看了一眼還定在半空的鼠妖，想了一下后，撤銷了定住那只鼠妖的符文。
那只鼠妖動的一下摔了下來，被摔的有些懵的它，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摔在地上，讓它本能的意識到，眼前這位人類不好惹。
它下意識的看向秦招娣剛剛站立的位置。
嗯?人呢？
它轉動了一下頭，終于發現依坐在一顆樹下的秦招娣。
看到秦招娣身邊的斑斑血跡，那只鼠妖大吃一驚，也顧不上在對李遠發動攻擊，一個轉身就竄到了秦招娣的遺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