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個，希斯局長我們進去說？”
基里安指著自己的辦公室說道。
“好。”
佐德客隨主便。
就算基里安不想跟佐德接觸，也不是真的怕了佐德。
他只是不想被人類超自然戰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收容管理特別行動局盯上罷了。
如果怕，基里安可不會弄出一個曼達林來，還算計到托尼史塔克身上。
“我知道你找托尼史塔克干什么，雖然你成功從那位女植物學家手中拿到了關鍵的東西，研發出了絕境病毒，但是你的智商、水平還有知識儲備，跟托尼史塔克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不得不承認，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是個當之無愧的天才不是嗎？”
基里安看著佐德說道。
“希斯局長是特別來這里夸贊托尼史塔克的？”
他并不奇怪佐德希斯能夠知道絕境病毒的事情，哪怕他沒有泄露出去，但是佐德希斯可是特別行動局的局長，第二個身份還是安全理事會的理事，只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也不想對自己動手。
“我可不會在背后夸人。要當面夸，讓他知道我在夸他才是正確的辦法。”
佐德說道。
“我說這些只是為了說明，你找史塔克工業合作的原因。”
“因為以你的水平，實在難以解決絕境病毒的不穩定。”
“你需要一個天才來幫助你解決，而這個天才，只能是多年前把你丟在天臺上吹冷風的托尼。”
“……”
基里安的眼中閃過了一陣詭異的紅芒。
“很難受吧？努力了這么多年，結果發現自己依然比不上憎恨的對象。”
佐德說道。
“到頭來甚至要需要去求助那個人，才有可能完成穩定的絕境病毒。”
“想想真是可悲啊，努力了這么多年，利用絕境病毒恢復了成為了正常人，卻依然跟多年前那個天臺上的可憐蟲一樣可悲。”
“不對，你現在應該比多年還要可悲，至少那個時候的你有夢想，現在的你只剩下了滿腔仇恨。”
“閉嘴！”
基里安咆哮了一聲，顯然，佐德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
還是極為疼痛的地方。
佐德從諫如流地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基里安。
基里安的呼氣變得極為粗重，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開始升高。
“你沒開空調嗎？”
佐德明知故問。
基里安忽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希斯局長你有一件事情說錯了。”
“哦？”
佐德應了一聲，示意基里安繼續。
“我不是沒有合適的合作者，我也沒有想過去求托尼·史塔克，我只是想要利用他，幫我完善絕境病毒。”
基里安說道。
“畢竟，正如希斯局長你所說的，他的頭腦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