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
林簡走到了正準備吃泡面的馬尾辮高個女生面前。
“你是?”
“我是洛思思班里的同桌,林簡,之前和你說知道你哥哥事情的人。”
林簡直接和楊紫開門見山地說到。
“2009年3月28日,那是一個周六,天氣晴朗,那會你哥哥高三,你高一,你哥楊一山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你在電飯煲里熱了兩個雞蛋、一個紫薯還有一包豆奶。”
“那會你還在睡懶覺,他讓你多睡一會,說那天要去水庫練劍,要試一試新想到練持劍樁的方法。”
“他在前一天晚上和你說過,看到練武的書上,有練武的人在水上泛舟站樁,他和你說,也想試一試。”
“沒想到,他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林簡語氣平和但是殘酷的說道。
“你……你說什么?”
“你為什么會這么清楚!?”
馬尾辮的高個少女瞪大了眼睛,怒目盯著林簡。
“你也曾懷疑過,你哥哥這樣的人,明明會游泳,并且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怎么會以身犯險,去水庫湖上練劍,然后淹死在那里。”
“我知道你哥哥的事情。”
“你心里曾經的懷疑沒錯。你哥哥是被人害死的。”
林簡說到。
“什么!?”
楊紫震驚看著林簡。
“等會出去說吧。我剛填了晨劍社的招新表幫我處理一下,等下我在你哥哥曾經經常練劍的那個小樹林木樁處等你。”
“這里大庭廣眾,不便和你聊這種黑暗之事。”
“你可以相信我。因為再過幾天,殺害你哥哥的兇手就會被繩之以法了。”
“他是誰,其實你也見過。”
“付薄衫。就是之前被學校邀請來做戰科分享的男生學長。”
“那天洛思思和你說我樣子很奇怪對吧,就是因為我在那天,認出了那個人就是殺害你哥哥的兇手。”
林簡說完之后,沒有理會楊紫的反應,做到了隔著楊紫幾排座位的她身后的位置。
因為晨劍社的招新慶功會開始了。
這是晨劍社對過去幾周、第二學期期初這段時間招新工作的一個收尾。
講臺上,原本站在那邊的一米九的學弟拿起了一個話筒。
“同學們……”
……
林簡看完了整場社團招新慶功會。
所謂慶功會,無非是臺上那個一米九的男生,作為晨劍社高二社員的代表,帶著一堆高一高二的社團‘老人’,簡單打趣下過去的共同生活經歷的梗,作為開場白。
然后,楊紫再上去講話,再洛思思講話,然后搞了些小游戲,說了下明天周四,社團期初大會的組織情況等等。
楊紫也提到,再過一個月,晨劍社就要開始社長換屆云云,請大家好好表現,平時每天早上的晨練多多參與云云。
活動一結束,林簡便離開了階梯教室。
……
20分鐘后,林簡站在學校體育館后小樹林的一棵樹上,看到兩個少女的身影正朝著這里走來。
是楊紫和洛思思。
“林簡!”
洛思思看到了站在樹上的林簡,氣呼呼地跑了過來。
“你和楊紫說了什么啊!”
林簡背后的蒸汽翼裝背包噴出了一道蒸汽。
隨后,林簡輕飄飄地從樹上落了下來。
如同一片羽毛落地。
“楊紫,你和你哥成長的福利院是不是有一棵很高的、在角落的歪脖子樹,你小時候受委屈找地方哭的時候,你哥總是在那個角落找到你?”
“在歪脖子樹后面的灌木林里,有一個小土包,你找時間去挖開它。”
“里面有個紅色鐵罐頭,罐頭里存著你哥那些年拿了許多劍道劍術比賽的獎金,都是油皮紙包著的紙鈔。里面還有一張明信片。”
“那張明信片的背景圖片是港島明陽山上的景點‘水天一色’。”
“你是不是小時候看港島電視劇,看到過那個景點,以前和你哥嚷嚷著想去看看水天一色么。那個罐頭里的錢,就是你哥為你存的,給你去港島旅游準備著,還有額外給你去港島讀大學準備的錢。”
“明信片上寫著幾句話,那是你哥開始給你準備罐頭里的禮物時給你寫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