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九看向馬克。
他的表情有點凝重。
猶豫了一下，說道：“歐文可能還要再受一次刺激，非常大的刺激。”
馬克臉色微變，緊皺著眉頭盯著他。
米九繼續道：“我認識一個女孩，她叫莫鸞，有五個兄長……”
“哐當”一聲巨響。
病房的門被人大力拉開。
莫千琉一步跨出來，雙眼通紅問米九，“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其他護士和病人家屬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馬克輕咳一聲道：“歐文，我們去病房里說。”
莫千琉已經完全聽不到其他聲音了，他死死的盯著米九。
情緒過大而表情有點恐怖：“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馬克給米九使了個眼色，兩人把人給拖了進去，關上了病房的門，也遮住了那些好奇的視線。
“你快說。”
米九道：“歐文先生，你先冷靜下來，你若是再發病就什么也聽不到了。”
對于莫千琉來說，他全部的人生就是他的妹妹。
米九也很會抓重點。
莫千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
只用那一雙黑橙橙的眼睛盯著他，“米九先生，請你告訴我。”
米九道：“我們家爺的女朋友叫莫鸞，你們兩個長得很像，所以我便起了懷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確定這件事。”
莫千琉激動道：“你有她的相片嗎？趕緊給我看看。”
“等一下，我沒有她的相片，但我有她的微信。”
米九打開微信，發現莫鸞在昨天發了一個朋友圈。
配字是和爺爺散步。
照片是她和一個老人的合照。
他剛點開相片，就被莫千琉一把奪過了手機。
他的手在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
雙眼死死的盯著相片中笑顏如花的女孩兒，“千鸞，千鸞，是我千鸞……是我妹妹……”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激動的不知所措，只能顫抖嘴唇重復這幾個字。
莫千琉突然抬頭，“你有她的手機號碼嗎？快告訴我。”
不知道是不是米九的錯覺，他在那雙激動迫切的眼睛里似乎看見了水光。
米九抱歉道：“我不知道莫小姐的號碼，不過，你可以先加她微信，我等會兒幫你問問電話。”
莫千琉連忙掏出手機，卻在添加好友的時候猶豫了。
他握著自己的手機，又看著米九手機上的相片。
“我妹妹不認識我，她還不知道我是誰，對她來說我現在只是個陌生人，她不會加一個陌生人的。”
米九剛要說什么，莫千琉問他：“你說她現在的名字叫莫鸞？”
“對。”米九笑著道，“莫小姐非常厲害，她身手了得，是花道俱樂部唯一的花神卡得主，你們知道花道俱樂部嗎？”
“知道。”馬克道，“不過，今年我比較忙，沒有關注過賽車。”
“那真是可惜了。”米九道，“而且她還是大名鼎鼎的L大師……”
馬克震驚，“藝術界的神話，L大師？”
“沒錯，就是莫小姐本人，只這是我知道的，還有我不知道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