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去的是王先生的居所，那是一個普通的公寓，剛到達的時候林曜還松了一口氣，他沒有感受到怪異的惡意。
其實，怪異能力雖然特殊，更擅長隱藏跟誘惑，但分辨善惡其實挺克制它們的，畢竟，它們隱藏的是形體跟氣息，但心中的惡意，這種在玄幻中也算是唯心的東西很難隱藏。
同時，怪異雖然形體不同，但心中的惡意卻十分濃烈，除了鬼物老板這樣的東西，林曜再也沒有從怪異身上感知到任何善意，這讓林曜很輕松的就能把怪異分辨出來。
不過，林曜也沒有說絕對，世上怪異眾多，他也不能保證所有，而且，萬一有怪異在沒有啟動時封閉了自己的一切，林曜也無法察覺。
“不能大意，我無法克制一切，但也不必過謙。”
在林曜為自己定位的時候，他們也來到了王先生的門前，雖是夜晚，但因為怪異總是夜間活動，眾人早就習慣了在夜間尋人。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之時，有重裝戰士持盾站在門前，至于林曜，則被女警保護在窗戶處，這是預防意外發生時她能攜帶林曜第一時間逃走。
沒有讓林曜等人等候多久，敲門之后十數息，就有一個略顯煩躁的聲音響起。
“誰啊，大半夜的敲門，還有沒有公德心了。”
話音落下，內里房門隨之打開，但安全門沒有開啟，然后，一個普通中年人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是你們，我那件事情又有什么進展了嗎？”
“是這樣的，我們來……”
戰士在門前與人交流，女警則是看向了林曜。
對此，林曜有些許疑惑，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善惡感一切正常。”
見此，女警很快給對面戰士發出了訊號，那位戰士也隨便詢問幾句，發現無事發生后就告辭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噩夢，但不應該啊，連續四天同一個噩夢，這怎么都不可能吧。”
一邊嘀咕，女警一邊帶隊離開。
只是，走了幾步之后，林曜身形猛然頓住。
“怎么了？”
看到林曜突然停住腳步，女警也跟著停下了。
“王先生房間里的善惡感消失了。”說完之后，林曜解釋了一下：“大多數人在睡覺之后，對于外界的感知都會消散大半，不僅如此，他們心里的活動也會減少很多，心中無思無想，自然沒有善惡之分，因此，人類睡覺跟怪異休眠時，我是很難察覺到善惡的。剛來時王先生就沒有多少善惡之感，后來你們敲門王先生蘇醒，善惡感也被我感知到了，那是普通人給我的感覺。只是，他關門還沒有十秒，我就無法感知到善惡感了。”
說到這里，不用林曜多說，李山就臉色大變的看向了身后。
那里很是平靜，但就是這種平靜才令人心驚，如果林曜說的全部為對，他們很可能在與怪異交談，畢竟，十秒陷入深沉睡眠，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相互對視一眼，眾人臉色都很難看，最終，由女警帶著林曜跑到窗前，隨時準備跳窗逃跑，而李山，再次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又怎么了。”
這次回應跟剛才一樣，但連續被吵醒王先生明顯生氣了，眼神跟表情都透露著不悅。
“王先生，你還好吧。”
“當然很好，已經沒有噩夢困擾我了，那個朦朧女人已經放過我了。”
如此說著的王先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林曜則是身體發寒的看著女警。
“我記得的資料中，敲門聲只是在房間前停止吧，能看見敲門之人，這表明……”
“門——被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