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年二柱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涌起一股怒氣,轉過頭看向少年佐助冷冷道:“既然,你知道真相,為何還要殺了他?”
“呵,我殺的是我世界的宇智波鼬,殺的是我自己的哥哥,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我!”
面對青年二柱的質問,少年佐助臉色也是一冷,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聞言,青年二柱一時語塞,就聽少年佐助繼續說道:“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但他弒父殺母,屠殺族人以及那些無辜的老弱婦孺是事實,你我算是他這一場屠殺交易的幸存者,既得利益,某種程度上確實不應該怪他,但你我都沒有任何資格代替死去的族人們去原諒他!”
“受身無間者永遠不死,壽長乃無間地獄中之大劫。”
“像他這樣的人活著就是一種痛苦,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只有死亡,才是對他的最好解脫,才是對其他人的最好的結局。”
青年二柱:“.......”
青年二柱眼眸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身體不經感覺有些無力,沉默了一會后,開口詢問道:“所以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就是那個時候覺醒的嗎?”
青年二柱以為少年佐助和自己一樣,都是殺了宇智波鼬后,在極端的痛苦下才覺醒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但出乎他的預料,佐助否認了。
“不是。”
佐助搖了搖頭,嘴角微微挑起,看著青年二柱的目光中有些奇怪。
“萬花筒寫輪眼這種東西不是想開就能開的嗎?難道非要整一副生離死別,哭天喊地的情景不成?”
聞言,青年二柱嘴角一抽,他決定暫時不跟這個氣人的家伙說話了。
“走吧,我們去找大蛇丸!”
昨天深夜的交談,后來青年二柱也到場,經過一番商討后,決定由青年二柱帶佐助去找大蛇丸。
而漩渦鳴人則是提前上月球去跟大筒木舍人打一聲招呼。
青年二柱不想跟佐助說話,但佐助卻是主動找起了話題。
走了幾百米后,佐助掃了一眼仍在木葉大門處張望著的宇智波櫻和佐良娜,對一旁的青年二柱開口道:
“雖然我知道你肩負著某種任務,但就這么把她們孤兒寡母留在木葉,這樣好嗎?”
青年二柱沉默了一會,淡淡道:“鳴人在木葉,我相信他會照顧好她們的。”
佐助:“?????”
聞言,佐助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也是,也是,汝妻女吾自養之,汝自無憂慮也!”
青年二柱皺了下眉頭,少年佐助的話雖然是文言文,古語,但青年二柱自然是聽懂了。
不過,總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暗自皺眉間,就聽少年佐助繼續道:“我聽鳴人說,你年少的時候時候一直講振興宇智波放在嘴邊,所以,你就是這樣復興宇智波的嗎?”
“什么意思?”
青年二柱瞥了少年佐助一眼,有些疑惑道。
“人口呀!”
少年佐助聳了聳肩,調侃道:“所以你努力了這么多年,就生了佐良娜一個?看你的樣子還不打算繼續生了,佐良娜又是一個女孩子,你要還知道.....”
“不關你的事情!”
聞言,青年二柱閃過一絲窘迫之色,冷冷打斷了少年的佐助的話。
“有女朋友了嗎?”
“有孩子了嗎?”
佐助眉頭一挑,正欲說話之時。就聽青年二柱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