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年二柱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和不爽。
不甘的是,這個家伙的天賦和實力實在太驚人,和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相比起來,青年二柱頗有一點少年時期都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他像這個家伙這么大的時候,全力以赴之下,也不敢說能夠戰勝一名上忍。
而這個自己的實力卻幾乎已經站在那個世界時間段忍界的巔峰,可以說除了宇智波斑復生,不然,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此外,青年二柱還有些尷尬的發現,若是少年時期的自己,沒有六道仙人贈與陰遁之力的話。
還不真一定能夠打得過這個比當時的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他。
不爽的是妻子深陷險境,作為丈夫的自己卻沒有在她身邊,反而是另一個家伙和她在一起。
特別是這個家伙還是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
從女兒佐良娜到妻子小櫻,都是那個家伙在保護她們,于其說青年二柱是對另外一個自己不爽,還不說是有些惱火于自己。
今天所發生的的種事情,不經讓青年二柱深感慚愧,或許這些年應該多回回家,多陪伴一下家人。
定了定神,佐助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情緒拋開腦后,穩穩的接過因為強烈的沖擊波被從甬道深處推飛出來的女兒佐良娜后,
同樣進入了全體須佐能乎的狀態,背生一對遮天蔽日的羽翼一展,猶如大鵬展翅一般,以一個極其快速的速度朝著聲音處趕去。
地下基地內。
擎天撐地的須佐巨人渾身上下驟詭麗艷紫的紫電,妖異又耀眼,神秘又浩,一舉一動之間,都擾得周圍空氣激得激烈地扭曲變形,猶如海市蜃樓一般。
宇智波信將渾身上下的所有寫輪眼都睜大了,死死的盯著須佐巨人的方向,一刻都不敢松懈。
此時的他所有克隆體都被那個威武巨人隨手殺死,就連他自己都如同一頭過街老鼠一般,在宇智波佐助的攻擊下,根本不敢冒頭。
只能憑借著復數的寫輪眼洞察力,操控物體的瞳術,以及這里的地形狼狽逃竄,強撐而已。
“他是在顧忌什么嗎?”
一旁的宇智波櫻看著眼前如同貓戲老鼠的一幕,目露不解之色。
場面上,看著是少年佐助開著不可抵御的須佐能乎壓在宇智波信打,宇智波信也是惶惶趨避,就像末日來臨一般。
但宇智波櫻可以看得出來,少年佐助似乎在顧慮什么,不然,就算宇智波信的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和多雙三勾玉寫輪眼。
在他的手下也絕對堅持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帶著疑惑,宇智波櫻掃了掃的周圍環境,當看到破碎不堪,到處頹倒的石柱,以及滿地死去的克隆體白發少年閃過一絲不忍之色,嘆了一口氣。
而當她的視線看到那完好無損的實驗器材和上面一堆堆的資料文獻時,強烈的對比下,讓她瞬間恍然大悟。
他在擔心戰斗的余波損壞這些器材和資料,他想要這些東西!
此時,宇智波櫻也算明白了,剛才少年佐助為何明明有機會痛下殺手,卻在關鍵時刻堪堪讓宇智波信躲避過去了。
他不止想要宇智波信這些研究資料,宇智波信的尸體,他也要!
察覺到這一點的宇智波櫻看著少年的目光中,不經帶上了少許復雜之色。
而這時場面上,兩人邊打便退,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周邊盡是石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