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但現在看來,佐助提前做的準備還算是有了那么一點效果。
“你說你是宇智波斑?”
佐助緩步走上前,手中凝聚一柄雷電之劍,輕蔑道:“所以,你現在還能起舞嗎?”
“哼!”
宇智波帶土臉色陰沉,沉聲道:“現在的宇智波后輩還真是不講忍德,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咝!”
話未說完,宇智波帶土便已經倒吸一口涼氣,后背發涼。
只見一柄雷電之劍直直插進了距離他胯下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那怕明知道就算被刺中那個不可描述之地,對于身居白絕軀體的他來說,也會再生出一個來。
但來自男人生物上的本能,還是讓他一瞬間就感到了濃烈恐懼和淡淡的憂傷。
“你既然知道了我用了伊邪那岐,那么就應該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對于我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宇智波帶土語氣中已經不再平靜,帶上了凌厲的殺意。
伊邪那岐在其發動的瞬間,將施術者自身的狀態用寫輪眼記錄下來,然后還原成之前的狀態。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不管佐助是奪走了他眼睛,還是殺死他,都沒有任何意義。
而他的持續時間是五分鐘!
“所以這樣才有意思啊!”
佐助眼眸赤芒一閃,露出一個無比猙獰的笑容。
看到佐助這個笑容的瞬間,宇智波帶土便心生不妙之感!
“你.....”
砰!
佐助一個肘擊狠狠的擊中了宇智波帶土的腹部,帶土連痛叫都還未來發出,就給一只比鋼鉗還禁錮無數倍的手緊緊的遏住了喉嚨!
隨即將他身體從巖壁上一扯,以一個豎立的姿勢,直直砸向了地面。
“跪下!”
轟的一聲,砸出一個深坑,帶土的兩條小腿瞬間如同爛泥一般粉碎,變成無數爛肉骨骼碎片。
帶土發出一聲悶哼,劇痛之下強撐著自己不發出痛叫,身體失去雙腿,失去平衡的他就要倒下。
但!
佐助豈能讓他就這么倒下?
只見佐助右手高高舉起,像一個匠人手持大鐵錘打在柱樁一般,重重的朝著帶土的頭顱砸下。
不過,佐助砸的是人立樁!
砰的一聲!
帶土的大腿連同骨刺便直直的插進了大地之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跪在佐助面前一般。
“你!在侮辱我?”
瀝瀝鮮血不斷從帶土的頭顱上冒出,從他的螺旋面具向外滲出。
“對呀!”
佐助歪腰低頭,臉貼了上去,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齒。
“你看,現在不就有意義了嗎?”
“放心,應該還有幾分鐘,讓我們好好玩,不會這么快就結束的,呵呵.....”
此時已經是清晨時分,溫暖的晨曦透過那厚厚的云層,照在少年俊秀的臉上,看起來無比的和諧,美好。
少年眼神是如此的深邃和平靜,深邃得好象一個無底的深潭,平靜之中蘊含著一絲好奇。
就像天真無邪的幼童在抓到一只螞蚱時,在好奇著怎么給它分尸的好奇。
而在宇智波帶土看來,眼前少年俊秀的臉是如此的猙獰,如同惡鬼一般的猙獰恐怖,平靜的語氣也宛如來自地獄的夢魘之聲,說不出的滲人!
在這么一瞬間,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