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剛掛斷電話，手機上又彈出來一封郵件。
依舊是上次在lower下單的人發過來的。
【LY大師您好，想求一副您的書法作品。】
璃云想也沒想就直接劃掉了。
正準備闔上手機。
郵件又再次進來了。
【我愿意花兩千萬。如果以后您有任何的需要我也一定會盡量滿足。】
兩千萬？
璃云懶洋洋地又瞥一眼那個數字，扣在手機邊緣上的指尖微微頓了頓。
好像還可以。
寫幾個字而已。
【可以。】
璃云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話，隨即收了把手機重新放回兜里。
抬腳往回走。
餐桌上，夜寒年慢條斯理地喝著湯。
對面旭堯的頭發絲兒氣得都要豎起來了。
“你放下我家的碗，你不是嫌棄嗎！滾滾滾！”
夜寒年抬了一下頭，嘴角勾著笑，“別動不動就生氣，脾氣這么差，哪里找得到女朋友。你看看我，我女朋友……”
“你特么給我閉嘴。”旭堯吼了一聲，嗓音在半空中都有些劈，“母胎單手狗彼此彼此。”
夜寒年喝完湯，身子往后傾了傾，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著，不緊不慢地開腔：“母胎單身狗？抱歉，我不是。我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你也認識，梨渦。”
他語調頓了頓，又揚了揚眉，“不過，你憤憤不平也是應該的。畢竟你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女朋友。”
旭堯：“……”
很好。
又重新刷新了對于這只狗的認識。
不就是交了女朋友嗎！
不就是脫單嗎！
有必要一分鐘強調三遍嗎？！
旭堯抄起水杯去廚房，倒了一大杯水，重新坐下來，喝了大半瓶才感覺心中的火氣降下來。
“行了，夜狗，你吃完了趕緊滾吧。”旭堯沖著他擺擺手，“以后也別來了。”
炫富就算了。
還整天撒狗糧。
雖然是狗！
但是，偶爾是不是也得做點兒人事兒呢？！
夜寒年的眸子在旭堯怒火中燒的臉上掃了一眼，沒什么動作，英俊的眉眼一挑，“等等，我女朋友還沒吃完。”
旭堯：“……”
天吶！
快來人！
把這個妖孽收走吧！
璃云出了個洗手間，聽了個大概。
視線所及之處，旭堯又是拍桌子，又是喝水，一看就是氣急了。
再看看夜寒年那一臉閑適的模樣，隨意而慵懶的“女朋友”三個字，隔幾秒，就蹦出來一次。
璃云的眼尾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的指腹在眉心處輕輕按了兩下，步伐有些無奈，“夜寒年，別欺負旭堯。”
旭堯聽見璃云那熟悉的音質略低的聲音，轉過頭看過去，恨不得直接流下兩行清淚來。
好妹妹！
不愧是她疼愛的好妹妹！
清淚剛剛凝聚到眼眶，璃云又嗓音沉凝著開口：“還有你，旭堯，再聽見你叫夜寒年夜狗，你大門口的那套安保系統我就直接拆了。”
旭堯：“？？？”
不是！
好妹妹！你怎么了？！
***
三個人吃完飯，璃云又去了一趟璃雅珍的病房，果然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發現了那一枚印章。
旭堯這兒還有她留下來的不少宣紙，她索性直接寫了。
夜寒年推開門進來，見著她在寫書法，也沒出聲，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一旁。
等她寫完，才出聲，“怎么忽然想起來練書法了。”
璃云將毛筆擱在硯臺上，這才漫不經心地說：“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