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表情相當復雜，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導演卻是又開了口：“這次干得不錯，我們這個直播真人秀收視率不用愁了，到時候給你漲工資！”
助理原本在口中蠢蠢欲動的話，驀然噎了下去。
導演又翻了翻官方微博下面的評論，目光越來越激動，“還有這次邀請的那個天才書法家的妹妹也不錯。”
“長相過得去，還是一個在網絡上有點兒名氣的網紅。”
“不錯，不錯！”
***
下午上課，秦勉順便通知月考的事情，視線越過了中間的那一個個腦袋，落在了后排璃云的身上。
璃云正在收拾桌上的書，騰地方睡覺。
秦勉的數學課，沒有特殊情況，璃云一直都是在睡覺中度過的。
這次也不例外。
秦勉也挺習慣的。
畢竟學生比老師還要厲害，非得讓他教，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教。
“這次的月考希望大家好好準備。實驗班的競爭淘汰制非常嚴格，只有前一百名才能夠成功留在實驗班。”秦勉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希望大家好好加油，一起留在一班。”
……
下課之后，教室里有了難得的寂靜。
余衍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把書翻開到第一頁，慌得一逼，“臥槽！真的是沒想到月考真的快就要到了，老子要學習了。”
翻了幾頁，余衍清澈的瞳孔變得有些散，轉過頭來，“盧姐，你幫我看看這道題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盧月因為之前夸下海口，要把李明哲狠狠地踩到了腳底下，考到年級第一！
所以平時也聽了一點兒，給余衍解答綽綽有余。
等給余衍解答完，盧月拍了拍余衍的肩膀，抬著下巴，鼓勵道：“好好學習啊，就你這樣，月考之后就要掉出實驗班了。”
余衍心里確實慌，不過出于男人的尊嚴，又盯著壓力小聲地反駁了一句：“盧姐，你也要好好加油，就你這樣，年級第一是肯定考不到的。”
“你給老娘閉嘴。”盧月掄起拳頭，就要揍余衍。
“我又沒說錯。”余衍抱著腦袋，輕手輕腳地指了指旁邊還趴著睡覺的璃云。
盧月驀然反應過來，收回了手。
云神睡覺，閑人勿擾。
不過……
盧月看了一眼璃云，用腦袋非常用力地回憶了一下，記憶里好像從來沒見璃云聽過課。
一時之間，盧月沉默下來。
余衍看著盧月的反應，也猜到了，心里有些突突的，“盧姐，你說云神的成績到底怎么樣，能扛得過月考嗎？”
盧月搖搖頭，“數學應該不錯，但是其他科目就不知道了。”
之前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里，秦勉一臉敬佩地看著璃云的那一幕，給盧月和余衍的心里留下了強烈的震撼。
數學是鐵定不錯。
但是就是數學考滿分，其他科目不行，依然進不了蕭城高中的前一百名啊。
下一節課，是英語課。
璃云坐起身來，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盧月偷偷湊過來看了一眼。
《如何騙到有錢人的錢》。
盧月：“……”
這都是什么破書。
好了，她敢肯定，璃云的確是沒救了。
臨到下課，盧月和余衍還是沒忍住，試探著開口：“云神，你對這次月考有信心嗎？”
璃云抬了一下頭，慢條斯理道：“月考，什么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