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云？
徒弟？
璃云垂著眼簾，沒說話。
翎云這個人，夜寒年和夜鐵也是有所耳聞的。
甚至因為夜金對賽車極度熱愛，曾經一度想把翎云招攬過來，但是每次都被她毫不考慮地就拒絕。
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車王。
幾手絕技聞名全世界。
就算是有幾年時間在賽車競技場上銷聲匿跡，但是這個名字聽在耳朵里依舊讓人的靈魂都微微顫了顫。
盧月和余衍雖然不太清楚，但是“世界第一”這四個字，聽在耳朵里，就很厲害。
一時之間，一群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璃云的身上。
璃云捏了捏有些發漲的太陽穴，嗓子里的話哽了哽。
霍栗的這句話讓她實在沒辦法回答。
因為翎云……就是她。
霍栗等了一會兒，也沒見璃云吱一聲，不由得急了。
“大嫂，馬上就是WTCC的比賽了，AH最近幾年一年不如一年一年，我們想要招攬您師門的弟子幫助我們贏得冠軍，不知道可不可以。”
璃云：“……”
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她沒有師門。
翎云師門上上下下只有她一個人。
“缺人自己找，不行就原地解散。”
夜寒年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霍栗，眼睛微微瞇起，聲音不輕不重。
霍栗聽見這話，腦門上凝起了冷汗，抿了抿唇，再也不敢說話，低聲恭敬道：“是，老大。”
夜寒年牽著璃云的手走了。
霍栗看著璃云離去的背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垂著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唉，可惜了，今年一個億的獎金，白白便宜CD了。老子真的是不服，如果能夠找到翎云的徒弟就好了，可是……唉……”
璃云的腳步驀然一頓，慢慢轉過身來，姿勢一貫的散漫。
精致的眼尾卻像是點綴著光。
語氣慢吞吞的，“你剛剛說一個億？”
見著有了回旋的余地，霍栗的話音又熱絡起來，“對對對！WTCC冠軍有一個億的獎金！就是拿冠軍不容易，但是您師門隨隨便便一個人，那……”
霍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給我報名，我要參加。”
“您說什么？”霍栗的臉上驟然揚起了笑容，想到什么，又微低垂著頭，戰戰兢兢地看了夜寒年那張像是裹著寒冰的臉。
“大嫂，你怎么忽然要參加比賽了？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璃云唇角勾了起來，精致的眉眼瀲滟著光，“不用考慮了，也沒什么原因，我純粹是喜歡賽車，絕對不是因為那一個億。”
夜寒年：“……”
夜鐵：“……”
余衍、盧月、霍栗、鄔域：“……”
哦。
信了你的鬼。
“太危險了。”夜寒年皺了皺眉頭，握緊了璃云的手，聲音溫脈，“我擔心。”
璃云的眼角轉向他，眼尾拉出薄薄的光，“擔心什么，我的實力你不是都見過了。”
夜寒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眸底裹著幾分暗色，“我心臟不太好，不太扛得住。”
“心臟不好？”璃云的尾音拖得有點兒長。
忽的，她白皙纖長的手指慢慢拂上了夜寒年的精健寬厚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