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相當棘手的案子，過了這么多年沒線索，想要抓到兇手不容易。”他實話實說。
“不能重新再查？”蘇槿秀眉緊鎖，語氣有些急，聲音透著一股子緊張。
單宸勛從未見她情緒波動如此大，面色嚴峻道：“怎么？有你知道的案子？”
所以，她才如此關心？
“沒有。”驚覺自己失態，蘇槿斂下眼，她吸口氣，邁腳走向馬路對面的車子。
男人望著她的背影，眉心不見舒展，靜默了一瞬也跟上去……
摩登鞋廠夜里加班，大樓內燈火通明。
秘書接待了他們，讓他們在辦公室外的會客廳等待，說是老板有客人。
他們等了十分鐘，辦公室內遲遲沒人出來，又過了片刻，突然聽見里面傳來爭吵聲——
“若不是你，會有人知道嗎？”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怕人知道！？”
“兔崽子！……”
兩道聲音很耳熟，袁可聽出是林煒和林志遠的聲音。
“是林志遠父子。”她小聲對單宸勛道。
“看來父子關系并不好。”蘇槿站在窗邊，小聲開口。
她們的話被不遠處辦公桌前的秘書聽見了，她笑了笑說：“這爺倆吵架已不是新鮮事兒，今天吵明天好，不必在意。”
“經常吵架？”單宸勛問。
“老板娘活著的時候還好，不許他們吵，她去世后也沒人敢勸了……”年輕女秘書搖搖頭，盯著單宸勛，眼里發光。
想不到現在的警察這么帥，比明星還養眼。
“為廠里的事爭吵？”袁可豎著耳朵，但聽不清里面在吵什么。
“公事私事都吵。”女秘書拿出口紅涂了涂，隨口說，“其實我也想不通他們為何要吵，以前工廠效益不好，老板一家過得挺不錯，反倒生意做大了，親情卻生分了！……”
“……還是懷念小老板上大學的時候，跟大老板關系特別好，有這么好的兒子真讓人羨慕！那會兒工廠快倒閉了，他硬是四處求人湊了筆錢，才讓工廠度過危機，那時候多好，父子倆互相扶持，如今……唉……”
秘書自顧自說著，感概萬千。
“工廠遇危機是哪一年？”蘇槿突然開口。
“13年吧……”秘書放下口紅，“幸好小老板弄到那筆錢，不然這家廠也不會走到今天，還能上市。”
又是13年？
單宸勛目光一凜，此時，辦公室門打開了，林志遠一臉怒氣騰騰地從里面出來。
看見警察，他一愣，不過隨即恢復神色。
“警官，是你……”他認出袁可，輕輕頷首，臉色稍稍緩和。
“林先生，你好。”袁可客氣地點頭。
旁邊的單宸勛接過話，說：“林先生，我們有事要問你……”
“當然沒問題。”林志遠走過來。
“小袁，你負責。”單宸勛叮囑，他走入辦公室，蘇槿跟在他身后。
林煒立在窗前，正在抽煙，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他熄滅了煙頭，丟進垃圾桶，隨后坐在椅子上，接受單宸勛的提問——
“你見過李葉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