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見見你兒子嗎？”袁可問。
“當然，進來吧……”他側身立到門邊，請她們進屋。
袁可讓他先退到客廳，才與蘇槿踏入屋子。
屋子挺大，家里收拾的干凈整潔。
老人帶她們到了次臥，床上躺著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男人中等身材，清瘦，看上去精神不太好，臉色蒼白。
見她們進來，他掙扎著要起來。
蘇槿站在走廊里，隔著數米看著，留意到男人的雙腿有點歪，骨頭似乎變了形，病情似乎挺重。
袁可問父子二人話的時候，蘇槿走去客廳，她四處轉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廳電視柜前。
那里有一張全家福，她拿起來端詳，等老人出來，問道：“你還有一個女兒？”
“對。”李德邦點頭，老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她嫁人了，不住在這里。”
說完，走到門口開門，等著她們離開。
蘇槿放下相框，又問：“你女兒今年多大？”
“35歲。”老人抬頭，望著她們，“警官，若沒有其他事，請你們離開吧，我兒子需要休息。”
“你……”
“你女兒現在在哪里？”不等袁可開口，蘇槿先一步出聲。
她雙手插兜，緩步走到客廳中央，戴著口罩的臉，平淡如水。
“她……她……”老人突然結巴，目光閃爍，似乎有難言之隱。
“她在哪里？”袁可也意識到不對勁，逼問道。
李德邦臉孔沉下，隨即嘆了口氣：“她跟人私奔了，我們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私奔？”袁可看向蘇槿，后者眼神波瀾不驚。
她又走了幾步，沉聲道：“李先生，你兒子的病是不是家族遺傳？你女兒也有？”
“是，幾乎每一代都有，只是程度不一樣，我兒子病情重，成年后基本只能臥床，我和小葉比較輕，即使不服藥也沒問題。”李德邦回答。
“小葉？你女兒？”蘇槿又看了眼柜子上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不過二十出頭，青春靚麗，充滿朝氣。
“嗯……”說到女兒，老人表現得很哀傷，唉聲嘆氣道，“家里窮，供不起姐弟倆讀書，小葉十七歲便輟學了，她打工掙錢，卻遇到一個不學無術的男人，那個男人好吃懶做，我和她母親不同意他們來往！”
“……可這孩子一根筋，怎么也不聽勸，被我們逼急了，居然跟那個男人私奔了！”
李德邦痛心疾首，“一氣之下，我跟她斷絕了父女關系，也不找她，誰知，她真的沒有再回來！”
“也就是說，她失蹤了？”袁可擰眉，又一個失蹤的，不會怎么巧合吧？
“不孝女，既然她不回來，我也不會找她！就當我沒生過這個女兒！……”他越說越心疼，縱然再氣，到底是親生女兒。
蘇槿說：“她什么時候失蹤的？”
“是12年底13年初，過年前……”
“七八年前！？”袁可心底有個念頭呼之欲出，又問，“……你女兒多高？失蹤前有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