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卻笑道:“我師父很強,非常強,我曾經問他,五行樓強不強?師父說:五行樓?螻蟻一般的勢力,就是背后的五行宗,也彈指可滅,不用畏懼!”
“真的?”雷父震驚,卻無比認真道,“這可關乎我們雷家的生死存亡,還有以后的行事態度,不能有絲毫差錯。還有你師父,愿意為我雷家撐腰?”
“老爹,放心吧!”雷鳴道,“我的病是師父治好的,縣尉家的邪魔是師父殺的,酒樓前也是師父出手的!師父說,我體質特殊,是尋找了三千年才找到的能夠傳承他衣缽的弟子,不會讓我有事,為了不讓我道心蒙塵,也不會讓我們雷家有事!”
“縣尉家的邪魔是你師父殺的?”雷虎驚愕,卻有恍然,“怪不得那一夜,他殺了邪魔,卻對我這個螻蟻說了一句話,原來如此!幸哉,幸哉,要不是老三你,我就完了,整個縣城恐怕也完了!”
他不禁吐出一口濁氣。
“邪魔?”雷父一個哆嗦,卻又露出無比慶幸之色,接著又瞪大了眼睛,“找了三千年的嫡傳弟子?我滴個乖乖,這豈不是將你當成了個寶?三千年啊,他老人家又強到了什么程度?”
“嗯!我師父還說了,有關他的事不能外傳,要行事低調,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怕事!”雷鳴嘴角抽了抽,又交代道,“爹,老大,縣城之內,安全無虞,但你們千萬別離開縣城,若是不得已,一定先要告訴我!”
“好!”
兩人都點頭。
雷虎卻站起了身:“聽你一席話,我也放心了。我是偷著溜回來的,不能耽擱太久,否則上面該怪罪了。老三,二叔,有事就找人通知我!”
他往嘴里塞了一塊紅燒肉,又拿起一個肘子,就急匆匆離去。
“這小子……身不由己!”雷父笑道,“如今我是徹底放心了,可以考慮養老了。不行,要先給你找媳婦,這是頭等大事!”
雷鳴頓時滿頭黑線,連忙轉移話題:“爹,你今天回來時滿臉憂色,莫非發生了什么事兒?”
“今天剛得到消息,去北邊唐河縣購買糧食的商隊,不但被劫了,人也都被殺了!”雷父露出憤怒之色,“以往只是上供三成貨物就成,這次卻殺人劫貨,可惡至極!”
“交給我處理了!”雷鳴閃過一抹殺機。
雷父猶豫道:“縣城周邊,總共有三波匪徒,我暗中調查過,都和都頭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都頭又是縣令的心腹……!”他頓了頓,小聲道,“這是縣令蓄養匪徒,內外收刮民脂民膏。兒咂,若是可能,就將他拉下馬,否則,城內的鄉鄰會更苦。”
雷鳴緩緩點頭。
雷父露出喜色,又道:“酒樓快建成了,你有什么辦法吸引顧客?還有一點你不要忘了,咱們縣城被縣令收刮的非常厲害,有錢人家不多,你卻建了一座豪華酒樓,又地處偏遠,能吸引幾個過去?又幾個有能力消費?”
“咱自己培養顧客不就行了!”
“自己培養?”
“爹,就是撒錢!您老說的這個問題,我以前沒有考慮到,今天想一想,實際上不難解決,只要將煙雨湖打造好了,百姓富裕了,食客就自然多了!爹,我是這樣打算的,將煙雨湖一圈,都以護欄圈住,下面打造石梯,上面鋪設石磚,再栽種一圈垂柳,隔五十米建造一座涼亭等等!”
“你這、你這……!”雷父瞠目結舌,然后指著自家兒子,手指哆嗦,“你這樣弄,別說一座酒樓,就是十座也賺不回本錢啊!”
雷鳴笑了:“我就沒打算賺錢!爹,錢財乃身外之物,十萬公斤黃金夠不夠?若不夠,我再去弄一百萬公斤!”
“壕橫!”雷父咬牙切齒,卻又一嘆,“你已經脫離了凡人范疇,金銀對你來說,沒有了意義!兒咂,你是想帶動縣城百姓富裕起來吧?”
“最關鍵的是熱鬧!”雷鳴笑道,“將縣城內的閑散人員,窮苦人家,全都雇傭了,一天三頓飯管飽,工錢給足了。發現勤懇的,上進的,就長期雇傭。您老也不用天天到處跑,坐在家里指揮就行。若誰敢阻攔,滅了他!”
“兒咂,你師父還收弟子嗎?”雷父目瞪口呆,忽然說了一句。
“老爹,您什么意思?”
“我也想拜師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