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妖，是什么看法？”
行至山中一座瀑布前，杜德轉過身，少女已累的臉色慘白。
少女喘著氣，小狗跟在她的腳邊，小尾巴搖來搖去。
她承認，她累得連一只小狗也抱不動了。
“妖比人好。”
“理由。”
“妖殺我，光明正大，會告訴我。可是人殺我，卻笑意盈盈，暗里捅刀。”柳小柔想起那個人，神情漠然似極寒之雪。
她的未婚夫，強暴了她三個妹妹，親手殺了她全家后，踏劍入仙門。
杜德眸色死寂，凝視少女：“如果我救你，只是為了垂涎你的身子，你會如何？”
“師父不會的。”柳小柔堅定道。
“為什么不會？”
“直覺。”
“直覺？”杜德很感興趣這個答案。
至少，現在是。
柳小柔螓首輕點：“對，女人的直覺。”
“那，你的仇人，是為師殺，還是你親手殺？”
“親手殺。”柳小柔森然道。
“那你要變強。”
“師父教我。”
“自然教你，不過，你要有所犧牲。”
“我愿意。”
“好，那你脫掉衣服，入這池水中。”
“師父這是？”
“為師要和你雙修。”
柳小柔深吸一口氣。
脫去衣服，跳入池水中，身后瀑布如銀河倒掛，絕美異常。
杜德神色平靜，脫掉衣服，身不著寸縷，跳入池水之中。
“放松，別緊張。”杜德勸慰道。
“師父，我沒緊張。”
“別告訴我，你抓著我的那里，是想不讓我有所作為。”
“啊？”
“……”
杜德看向閉著眼睛，俏臉羞紅的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長生這特么……都是找的些什么人？
“我不和你行房事。”杜德道，“所以，請你松手，你別緊張。”
柳小柔松手。
她睜開一雙鳳眸，眼中的男子，如謫仙般俊美，星辰似海，令她難免深陷其中。
杜德道：“天下將亂，你必須速速變強，所以不得不用此法。”
“可如今，盛世太平。”柳小柔道。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一定要銘記。”
杜德稍一用力。
“唔！”
柳小柔一聲驚呼。
……
……
三個時辰后。
云消雨散。
“如何？”杜德穿上衣服。
“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柳小柔說道。
“修仙之道，始于煉體，經筑基，納氣，辟符，金丹，化形，陰陽，涅槃后，渡九九天劫修道成仙。”
杜德說道，“如今，你已是辟符。”
柳小柔驚訝的捂住如鮮花般嬌嫩的紅唇：“真的？”
“為師什么時候騙過你？”杜德說道。
“三個時辰前。”
杜德想了想，三個時辰前，他說過不和她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