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凡看著眼前的刑天，無頭的刑天，讓他有些感慨良多。
“刑天，這些年，辛苦你了。”
他拍拍刑天的肩膀說了句。
刑天單膝跪下，聲音洪亮道：“天帝陛下，刑天不苦，只恨沒能親自斬殺帝俊，甚至沒能護衛在天后身旁，末將有罪，請天帝責罰。”
“起來。”沐凡一把扶起了他。
看著眼前滿是自責愧疚的刑天，沐凡心情有些起伏，當年，只是為了填充天庭擴張完整，將刑天直接打服了收服封了天庭戰神。
沒想到，刑天忠心耿耿，在他消失后，只身一人殺入東天妖庭，甚至要打碎凌霄寶殿。
畢竟在刑天看來，凌霄殿，天庭，屬于天帝的，玉帝不過是一個后來占據天庭的傀儡。
“過去就過去了，你跟我說說，當年具體的事情，天后瑤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沐凡拍拍刑天，安慰了一句，隨后詢問當年的辛秘。
刑天沉默了許久，默默整理大腦里面的記憶信息。
許久后他才徐徐說道：“天帝，當年你大戰天道消失后，天后娘娘就率領億萬天兵天將退居瑤池仙宮。”
“但后來，玉帝，帝俊，上帝，三人聯合攻打瑤池仙宮，不得已，末將才獨自一人殺入東天妖庭，后來打上天庭，可惜被斬殺封印了。”
說到這，刑天一臉愧疚，說道：“那時候，天后娘娘是勒令末將不得擅離職守，但末將違背了天后的命令。”
“天后去了混沌天外天，那里是某一天突然出現的，天道鴻鈞曾經出現在那里。”
說到這，刑天陷入了回憶。
“天外天？”沐凡詫異的喃喃自語。
這事，鴻鈞可沒提過啊。
“對，就是天外天，是鴻鈞自己說的。”
刑天肯定的說道：“當時，天外天突然出現，那里有著詭異的力量，更有著強大神魔，末將懷疑是另外一方宇宙。”
“后來，為了躲避更深層的迫害，天后決定，率領古天庭部眾還有當時的先天人族一起進入了天外天。”
“正是那時候，末將選擇了留下來，打入東天妖庭，殺上凌霄殿為天帝報仇和正名。”
“后來，天外天消失了，脫離這方宇宙天地，從此沒再出現過，天后娘娘和古天庭部眾也跟著消失了。”
說到這，刑天停下來了。
沐凡陷入了沉默，轉頭看向嫦娥。
她正一臉愕然，感受到沐凡的目光立刻緊張解釋道：“你相信我，我沒聽過天外天的存在。”
“沒事，我知道你沒騙我，只是，鴻鈞騙了我。”
沐凡眼神有些冷，不過想到之前太上帶來的消息，顯然鴻鈞最后將這消息告訴他了。
天后瑤池帶著古天庭去了天外天，那個突然出現的地方，很可能是連接另外一方宇宙的節點。
可惜，天外天消失了，從那以后就沒出現過。
這讓沐凡有些無奈，現在怎么找，瑤池和古天庭都消失了。
“罷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沐凡搖搖頭，看著天堂方向：“走吧，該解決這位天堂上帝了，給天堂換一個上帝吧。”
換一個上帝？
嫦娥有些懵，被沐凡摟著一起踏步虛空而去。
身后，刑天宛如一尊殺神，手持盾斧一步一步緊跟著天帝的身后。
這一刻，天堂的上帝突然感到一絲不安，心中涌出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該來的還是來了。”
“撒旦，他來了。”
上帝驀然起身，神情嚴肅，身后突然涌現一股強大的黑暗氣息，撒旦出現了。
上帝，撒旦，兩者都是同一人，現在，他知道，天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