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刑犯有用的器官去救活更多的人，這豈不是發揮它的剩余價值。
時羽回到屋里。
劉思含這時也洗干凈了，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坐到辦公椅子上，盯著小破。
“哈。真令我意外，一個小鬼看到這種場面，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你可不是一般的小鬼。”
別說小孩，就連成年人都幾乎沒有誰能受得這種血腥的場面。
所以，冷漠的小破引起了劉思含的興趣。
“劉醫生。這是他的貴賓卡。”時羽將小破的那張黑卡遞給劉思含。
劉思含盯著那張黑卡，眉頭微皺。
能擁有忘川醫院黑卡的人并不多。數量在個位數之內。可她不記得曾經把黑卡發給這樣的小鬼。
“你究竟是什么人？”劉思含盯著他，只覺得這人的五官依稀有點熟悉。
一時間，她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臉。
但眼前這個小鬼，只是普通的人類，和那個吊炸天的人物不一樣。
罷了。劉思含將黑卡放到桌面上，說道：“你們來找我，什么事？”
小破指指葉無憂和她奶奶，“幫個忙，治療一下她和她奶奶。”
“哦？”
時羽插嘴，“劉醫生。她奶奶是嚴重的肺炎，不過不礙事。只是這個少女，身上有【渦】。”
“【渦】？”劉思含的身體為之一震，她見過很多疑難雜癥，包括狩界也有客人來求醫，但【渦】……這種稱不上病的絕癥，她很久沒遇見了。
“妹紙。”劉思含翹起白皙的大長腿，指指葉無憂，“把你的眼罩摘下來給我看看。”
葉無憂聽話的，摘了下來。
劉思含稍稍看了看，就吩咐她戴上。
“確實【渦】。不過【渦】不是病，這不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劉思含的表情有些凝重，她塵封的記憶，仿佛有一部分蘇醒了。
她想起了多年前，她還是一個中學生的時候，她曾經遇到的一個少年，那個少年，他同樣有著旋渦一樣的邪眼……
這是第二次，她見到【渦】。
聽到她的話，葉無憂失望地垂下了腦袋。本該想到的，這個渦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能移除的。
但至少，葉無憂說：“至少，治好我的奶奶吧。”她懇求道。
“這個簡單。時羽就可以治好你奶奶的肺炎。”劉思含讓時羽帶葉無憂和她奶奶到隔壁的治療室。
剩下小破幾個，留在原處。
“好了。是時候說出你的身份了吧。”劉思含翹著笑容，盯著小破。“你跟我的一個朋友很像。但……”
說到一半，她忽然語氣一滯，繼而向前一撲，將小破撲倒的同時大喊：“快趴倒！”
下一瞬間，劇烈的爆炸聲在窗戶邊上炸開。
火光和硝煙將房間籠罩了。
氣浪將所有人掀倒在地。
“可惡！”
劉思含趴在地上，抹了抹臉上的塵土。說出與她的美貌極不相稱的爆粗：“艸你妹，敢惹老娘！你丫滴，看老娘不把你們送去見閻王爺！”
小破問：“是誰？”
這時，時羽從隔壁治療室跑了過來。“劉醫生，你沒事吧？”
“沒事！”劉思含剛爬起來，窗外就響起一陣槍聲。
萬槍齊射。
“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