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猛然抬起頭，死死的看著顧瓷，“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顧瓷一字一句，“把你曝光！”
“你憑什么曝光我！你什么證據都沒有，憑什么曝光我！？”
“沒有證據你會在這出現嗎？”
女孩兒瞬間被她的話給堵住了，咬著牙，就是不松口。
“知道現在網上的人都怎么罵一個人嗎？”顧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平淡，“他們不僅僅是讓你死，讓你永世不得超生，還會把你的照片p到其他色.情網站上面，給你的照片上香，挖你父母住址，上班的地方，罵你的父母，往你家里寄恐嚇信，給你打恐嚇電話……”
她平靜的宛如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像，說著好像事不關己的話。
女孩兒仿佛看怪物似的看著她，不住的往后退，“我不信……”
“那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你才不信。”顧瓷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等我把你曝光，你就會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女孩兒連忙捂住了臉，聲音倉皇，“你別拍我！你別拍我！”
“我憑什么不拍你？”顧瓷抓住她的手，聲音冷然，“你污蔑我，我為什么還要放過你？”
女孩兒恐慌的看著她，“我沒有污蔑你，這都是你自己干的事情，我只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罷了！”
“是想被我曝光，還是把幕后的人說出來，這兩個你自己選。”顧瓷半點不想和她多聊一句。
女孩兒面色蒼白，額頭都留著細汗，卻仍舊咬著唇，不肯說。
顧瓷見她頑固不化，直接給許笠發微信，“把這條視頻幫我發出去。”
聽到她的話，女孩兒立刻就明白顧瓷所說的視頻是什么。
她想到顧瓷剛剛的話，心中頓時打起了退堂鼓，咬著牙，“是一個男人找的我。”
顧瓷目光看向女孩兒。
她面上的白沒有退，只開口麻木的說道：“最開始那個男人只讓我把你帶到姜楓的辦公室，后來他又找我，讓我做一單子大的。”
“他給了我五百萬，讓我發完之后就出國。”
結果她國還沒出，就被人給抓了回來。
女孩兒說完便閉上了眼，聲音發顫：“你要怎么處罰我都無所謂，但是請求你不要對我的父母做什么。”
她心里還是對未知的恐懼感到害怕。
顧瓷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女孩兒搖搖頭，“他沒有告訴過他是誰，但我有他的聯系方式還有照片。”
顧瓷把東西要了過來。
女孩兒看她準備離開，連忙說道：“求你不要曝光我，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他們的金錢蒙蔽了雙眼所以才做的這件事，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顧瓷目光很冷，“為什么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從未想過無辜人是不是受害者？”
女孩兒瞬間明白了顧瓷所指。
她眼中含淚，不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顧瓷不想和她廢話。
陸嶼容還在門外。
“怎么樣？”聽到門響，他便走了過去。
目光環視顧瓷身上，見她衣發未亂。
“她說了那個人的聯系方式，還有照片。”
只要有照片，就好辦了許多。
“她受人指使，背后肯定還有其他人。”顧瓷握緊了拳頭，心中朦朧之中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