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陸妄是很愛笑的，還帶著些嬰兒肥，臉蛋肥嘟嘟的，笑起來嘴邊的小括號推著臉上的肉，露出白白的牙齒，笑得眼睛彎彎的。
陸妄不光眼睛生的好看，連牙齒長得也是整整齊齊白白亮亮的，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大白牙，晃著人眼。
商梔點了點照片上陸妄那張肉嘟嘟的小臉，感慨道：“明明小時候長得挺可愛的啊，怎么現在長成這副人見人想打的樣子了。”
話音剛落，她就聽見身后的落地窗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
像是被人用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商梔手向后一撐，從地毯上蹦起來，拍了拍屁股，拉開窗簾打開陽臺的門，走出去。
在看到熟悉的面孔之后，商梔翻了個標準的白眼：“這叫人的方式你還真是獨一份啊。”
“這不是用這方式叫你叫習慣了嗎。”陸妄把手里端著的牛奶遞過去：“你這白眼真是深得林姨的真傳啊。”
商梔和陸妄的房間都在二樓，兩人的臥室外都自帶一個露天陽臺，因為陽臺是拱形的緣故，所以他們站在陽臺邊上的時候，胳膊都不用伸直就能觸碰到對方。
之前兩人都住在家里的時候，每天晚上，陸妄都會定時用一些小零件砸一下商梔陽臺的門，然后遞給她一杯牛奶。
牛奶是剛熱好的，還加了些蜂蜜，聞起來香甜香甜的，商梔雙手捧著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都這么晚了明姨還給你熱牛奶呢啊。”
“嗯？”陸妄正望著底下的路燈出神，聽到商梔這話有些沒反應過來。
商梔把杯子向上舉了舉，“牛奶啊。”
反應過來的陸妄“昂”了聲。
商梔感嘆道：“明姨真是太好了，你都這么大了一回家還會給你熱牛奶，不像我媽，各種嫌棄我。”
說著，商梔還朝陸妄哼了一聲：“我媽就寶貝你。”
陸妄輕笑了一聲，雙手撐在陽臺的柱子上，“因為我聽話啊，哪像你，林姨說一句你頂十句。”
“你還說我，”商梔立刻不服氣了，“你不也是，陸叔說一句你頂十句，少一句就跟吃了大虧一樣。”
“行，”陸妄主動讓步：“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說完，他伸手探了下玻璃杯的溫度，催促著商梔：“趕緊喝了，涼了。”
商梔咕咚咕咚的把那杯牛奶喝下，又把杯子遞還給陸妄，伸出舌尖舔了下上嘴唇：“你又不愛喝牛奶，為什么不跟明姨說啊，省得她還要給你熱，然后你還要拿過來給我喝。”
“……”陸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不說了，我不愛喝不是還有你嗎。”
“怎么著，我是你的垃圾桶還是回收站，什么都往我這里丟，”商梔又是一個白眼：“不過，你這不愛吃的東西也太多了吧，牛奶不愛喝，蛋白不愛吃……”
話說到一半，商梔突然頓住，想起來陸妄之前說的那句話，他不是不愛吃蛋白，只是因為她愛吃，所以給了她。
她有些局促的舔了下嘴唇，沒說話了。
“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