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梔簡直要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我一直都挺好奇你是靠什么火起來的，不要臉嗎？”
“靠我這張帥氣的臉。”陸妄把薯片嚼得嘎嘣脆，抽空回答商梔的問題，末了還沖她眨了眨眼，以來證實他說話的真實性。
商梔：“……”
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流。
商梔忽而想起剛剛沈明秋打開的那通電話，不解的嘟囔了句：“明姨都知道熱搜的事兒了，為什么我媽還這么安靜？沒道理啊……”
正準備去找手機，人剛一站起來，就被陸妄從后拽著重新坐下。
“我給林姨打過電話了。”
商梔偏頭看他：“什么時候？”
陸妄目光一直都放在電視上沒離開過，說話的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你在廁所便秘的時候。”
“你他媽才便秘。”
陸妄：“不然你在里面那么長時間干什么？吃飯啊。”
商梔怒了：“思考人生不行嗎！”
陸妄輕嗤一聲：“你的人生還沒思考出什么東西呢，就該過完了。”
“……”商梔閉眼深呼吸了兩口氣，只覺得胸腔之內涌動著真氣愈發旺盛，過了會兒，睜開眼，指著門口的方向：“你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陸妄：“我選C。”
商梔：“……”
不想再繼續看這糟心的玩意兒，商梔起身，繞著茶幾從電視跟前晃了過去。
陸妄眼睛緊跟著她：“干嗎去。”
“拿手機。”
“欸。”
人剛晃悠到門口，身后就傳來了陸妄的聲音。
兇神惡煞的回頭看去：“干嘛！”
“你家電視好端端的黑屏了。”陸妄指了指墻上掛著的電視。
“被你臉皮厚到短路了吧。”商梔翻著白眼折回去，按了半天遙控器，也沒見電視有反應。
“奇了怪了，這才用一天怎么就黑屏了……”
商梔一邊小聲嘀咕一遍湊到電視屏幕前面，拍了拍它。
陸妄對她這種幼稚的行為不想發表任何意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李洲還沒發來消息。
瞥了一眼手機屏右上角百分之八十的電量，陸妄果斷關機，看著黑下去的屏幕，他沖商梔問道：“你手機呢，給我用用，我手機沒電了。”
商梔忙著鼓動電視，匆匆指了指臥室：“床頭柜。”
陸妄看了她一眼，隨后不緊不慢的晃蕩著進了她的臥室。
昨晚來的時候關著燈，看的不真切，這下迎著窗外大好的陽光，陸妄總算是看清了商梔臥室的擺設。
簡直就和毛絨玩具陳列柜沒什么區別。
寬大的雙人床，靠窗的那一邊堆放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布朗熊，旁邊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毛絨玩具。
陸妄拿起商梔枕邊放著的巴掌大小的多啦A夢，晃了晃。
“膽小鬼。”
商梔膽子小，一直到小學畢業，都是和林女士一起睡的，后來為了能讓她一個人睡覺，林女士給她買了好多毛絨玩具，哄她說這些都是可以在她睡覺的時候保護她。
小商梔不疑有他，對于媽媽說的話深信不疑，等到長大后，商梔知道這是林女士糊弄人的，也還是很依賴這些毛絨玩具。
陸妄記得有次商梔父母出差，把小商梔送到他家暫住，那天晚上陸妄剛打完游戲準備上床睡覺，一個閃電下來，給黑夜撕開了一條裂縫。
沒過多久，他的房門就被敲響。
他打開門，小商梔抱著比她都高的熊，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眼睛水汪汪的：“陸妄哥哥，我害怕。”
再聽聽客廳傳來拍打東西的聲音，陸妄把掛墜裝進口袋里。
“這怎么就長歪了呢”
輕嘖了聲：“還是小時候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