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凰九棲把手放開，恢復清冽的樣子，“我們走吧。”
華容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在華容的帶領下，凰九棲來到了凰煜的房門前，手里拿著一碟吃的，華容在凰九棲進去后就悄悄隱退了。
守在凰煜門前的嬤嬤看到凰九棲，發現是不認識的人，伸手攔住了她，表情嚴肅，“你是干什么的？”
凰九棲低著頭行了行禮，聲音軟弱，“回嬤嬤的話，奴婢是奉老夫人的吩咐來給小少爺送吃的。”
嬤嬤一聽是老夫人的命令，就側開了身，畢竟府里還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撒謊，不過她看凰九棲年齡小，擔心她毛毛躁躁，就忍不住開了口，“你進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盡量不要發出聲音，小少爺喜歡安靜，對了，大少奶奶現在也在里面。”
凰九棲微微點頭，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窗戶是開著的，凰九棲看到一個坐在輪椅的小小身影，正靜靜望著窗外的風景的發呆，她只能看到他后腦勺，但是就算看不到他的臉，她也能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感受到他如今的情緒。
他太安靜了。
記憶里的他不是這樣的。
他很愛笑，笑容很暖，就像一個小太陽，可以驅散一切黑暗。
凰九棲緩了一下情緒，輕輕走過去，對蹲在一旁的凌靈行了行禮，嗓音溫柔，“奴婢見過大少奶奶，老夫人很擔心小少爺，就讓奴婢端一些小少爺喜歡吃的食物過來。”
凌靈聽到凰九棲的聲音，怔了一下，抬起腦袋，看到是陌生的面孔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狐疑，“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凰九棲淡定自如，眼眸微垂，“奴婢是新來的丫鬟，因為得老夫人的信任，她就把這個重任交給奴婢了。”
凌靈把眉頭松開，“給我吧。”
“是。”凰九棲走過去把手里的碟子交給凌靈，其實注意力一直在凰煜身上。
凌靈拿過碟子后，凰九棲行了行禮，就離開了。
凌靈見凰九棲行為舉止正常，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沒有懷疑，溫柔對凰煜開口，“煜兒，你太奶奶讓人送了一些吃的過來，你先吃點好不好？”
凰煜緩緩扭動腦袋，目光落到凌靈臉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好。”
凌靈小心翼翼拿起吃的，送到凰煜嘴邊，凰煜抬起手，把點心拿在手里，緩慢說了一句，“娘親，我自己吃。”
這一刻，凌靈鼻子忍不住發酸，她的煜兒啊，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也不知道孩子他爹什么時候回來，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想他們母子倆。
凰煜緩緩把吃的放進嘴里，慢慢咀嚼，隨后再咽下去。
凌靈怕他噎著，趕緊為他倒了一杯水。
“謝謝娘親。”凰煜虛弱的笑了笑。
凌靈揉揉他的腦袋，笑容寵溺，“乖。”
*
凰九棲出去后，又往老爺子老夫人的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