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顧江年看上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以至于這人費盡心機的想得到自己。
“所以你就用了些下三濫且骯臟的手段?”
姜慕晚的話,問的很平靜。
平靜的顧江年的心頭都在打顫。
他希望有爭吵,有謾罵。
希望姜慕晚能罵他狗男人。
最起碼,火氣能出來。
可太過平靜,實在是讓人恐怖。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切都在暗處滋生。
姜慕晚的情緒在最低處。
她所有的負面情緒的都壓在自己身上。
這是顧江年不愿看到的。
冷漠最是傷人心。
“是我當時沒有考慮得當。”
“沒有考慮得當?”
“你沒有考慮得到都能設局陰我八個億,將我推到無路可走的境地,你要是考慮得到我還有命活嗎?”
姜慕晚忽的拔高腔調。
疾言厲色的沖著顧江年吼著。
興許是深夜沒睡,又興許是情緒太過激動。
肚子里的小家伙開始打太極。
姜慕晚慣性的,伸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顧江年真是好手段,將我逼到無路可走的境地,挖個坑讓我跳下去,然后又裝模作樣的扔根繩子下來,說著要拯溺救焚的話,讓我對你感恩戴德,感謝你的慈悲大方。”
“你扮著吃人的老虎,又扮著救世主,好人是你,壞人也是你,你這么有本事怎么不打斷我的腿將我鎖起來?”
“蠻蠻,是我太偏激了,我道歉,你別氣著自己。”
顧江年見她的手落在肚子上時,心都顫了。
伸手想去抱抱她。
卻見姜慕晚跟躲洪水猛獸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深深的呼吸著。
試圖平穩自己的情緒。
落在肚子上的手來來回回的撫摸著,似乎在安撫小家伙的情緒。
良久,她深呼吸。
“你去出差吧!”
言外之意,讓顧江年搬出去。
簡短的五個字,跟利刃似的扎進顧江年的心里。
讓他渾身顫的不行。
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難言的驚恐中。
“蠻蠻,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離開你。”
“寶寶也需要我。”
“說什么十億為聘,原來是個陷進,如果是這樣,那我是不是也該履行協議,兩年婚期,期滿離婚。”
……….
宋思知跟半夏站在院子里。
三人本是一起進屋的。
可見顧江年迎了出來,這二人為了給夫妻二人一個良好的交談環境。
自覺的退出了屋子里。
半夏去車里拿了兩瓶冷泡茶出來。
二人站在屋檐下喝著。
心中所想是一樣的。
覺得姜慕晚跟顧江年二人不管如何,都不會在客廳吵起來。
畢竟、宋蓉跟余瑟都在家里。
若是吵到長輩,怕是不妥。
因著想法一樣,這二人也未曾走遠。
就站在屋檐下。
可未曾想到的是。
就站在屋檐下。
她們將姜慕晚跟顧江年的話全聽進去了。
吃驚,詫異,等等情緒從二人的腦海中炸開。
二人端在手中的茗茶齊齊僵在了半空。
目光都停在了某處不知名之地。
那種驚恐感遍布四肢百骸。
“你知道嗎?”
宋思知將驚愕的視線緩緩地移到半夏身上,半夏緩緩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