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劉清靜默的望著梅瓊。
她心底深處,有一聲幸好閃過。
幸好她還有幾分理智。
沒有入了梅瓊的圈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望著梅瓊,唇角的冷笑緩緩的散開。
一字一句道。
“是嗎?”
梅瓊笑問。
“那我就報失蹤了,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好看。”
“賀夫人可要想清楚了。”
劉清嘴唇微動,有一秒的動容。
顯然,她不想事情被鬧大。
梅瓊將她的情緒收進眼底:“只要存在,就有痕跡。”
“你別逼我拉著你們一起死。”
“你大可去。”
劉清笑容冷漠。
---------------------時間回到六月二十七日---------------
杜時潤下課之后驅車前往梅瓊的公寓。
行至樓下停車場時,尚未下車,便驚停車場里的車與往日有所不同。
多得有些不合時宜。
他聯想到梅家最近的境況。
心中起了防范。
剛剛熄火的車子,又被點著。
杜時潤又驅車離開。
來時尚未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離開時,發現了。
杜時潤沒有驅車回學校。
相反的往城市邊緣去了。
直至,行至首都有名的運河邊緣時,跟在身后的車子追上來。
撞上了他的車尾。
被迫將他逼停。
杜時潤坐在車里,望著車前推開車門下來的人。
望著緩緩向著他車子走來的人。
他拿出手機,放在了駕駛座的臺面上。
那人叩響了他的車窗。
杜時潤將車窗降下一個安全的距離。
“有人想請杜老師走一趟。”
“誰?”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我有權利拒絕。”
杜時潤坐在車里跟人僵持著。
對方顯然沒想到杜時潤是個硬骨頭,望著他的目光都深了幾分。
“那我們只能說句抱歉了。”
說著,那人伸手就要拉車門。
杜時潤一大方向盤,猛踩油門離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輛車見機不對。
猛踩油門跟上去。
首都運河,不管是哪一條,最終都通向大海。
而杜時潤,這日,被數量車追趕。
梅瓊曾同他說過此時的局勢。
因此,他大約也能知曉追來的人是誰。
在危險邊緣的杜時潤此時想到的,是不給梅瓊帶去不必要的麻煩,而此時。
他的處境,很危險。
危險到跟他們走,是他唯一的生路。
可他,放棄了生路。
硬生生的被數輛車追趕到了河里。
連人帶車,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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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當這日梅瓊找上門時,劉清的那句不知道,半真半假。
六月二十九日,梅瓊報警,杜時潤失蹤。
且用身份施壓。
讓警局的人加快進度找人。
六月三十日,警局的人調取監控,找到了杜時潤開車墜江的監控。
且還是被人追趕下去。
梅瓊得知這一消息時,心臟抽抽的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