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約定成為同盟。
可現在,盟友有難。
亦或者說,盟友為所欲為,違反了盟約。
劉清的視線有片刻的恍惚。
她沒想到的是,素來不爭不搶的宋家這次竟然下了狠手。
下了毒手。
這般的將一個女孩子逼上絕境。
“去哪兒?”
賀希孟剛一到家就見李沐提著包準備出門。
疑惑的望著人問道。
“出去一趟。”
“去找梅瓊?”
賀希孟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動機。
望著李沐的目光不是很友善。
“你不怕別人戳著你的脊梁骨罵你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嗎?”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梅家把我們帶下去嗎?”
“你知不知道宋家現在在壓著梅家打?她們要完了。”
賀希孟聞言,狠狠的深呼吸了口氣。
“你去吧!正好也能幫梅家轉移戰火。”
“讓媒體把視線分點到你身上來。”
“你在護著梅瓊?”
“這跟護著有什么關系嗎?這是不想讓人說我們是墻頭草。”
梅家母子二人的爭執不斷。
另一方,總統府的氣壓也低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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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兵頂著壓力敲響了閣下的辦公室大門,站在門口望著人,斟酌了片刻才開口道:“閣下,去請宋老的人被趕出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宋家此時紅了眼,被**害的失了后代。
以宋老爺子那般剛強的性子,不做出點什么都不像他了。
夏以深似是沒聽見許珂的話似的,他盯著桌面上放著的一封辭呈良久。
娟秀的字體在科研所的專用信紙上寫下一行行的字。
言語之間,沒有半分委婉,直白的令人難以接受。
最為令夏以深覺得渾身一顫的一句話是:【家中變故,恐難當大任,故辭去科研院一職,求一隅之地】
那個求字,頭上的那一點,點的及其濃重。
不像是寫上去的,更像是墨水滴上去的。
然后散開。
宋蓉就著這一點,寫下了這個求子。
這是她的風格,嚴謹,且要求美觀。
絕不允許任何影響美觀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
夏以深的盯著這張信紙。
一瞬間,覺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還在宋家的那段光景。
“閣下、”楚兵見人未應聲。
“安排下,我親自去見。”
他從失神中回過神來,伸手將手中的辭呈遞向一旁的攪碎機準備攪碎來著,似是想起什么,終究是拉開了抽屜。
楚兵將此舉收進眼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第二日晚間,梅瑤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送進看守所。
此舉,離不開顧江年的心狠手辣與窮追不舍。
他直接放出了醫院監控。
和姜慕晚的病例。
可謂是將她的罪名坐的死死的,再無任何的緩轉的余地。
梅瑤被帶進看守所之前梅瓊的身影出現在了警局門口。
她頂著一眾媒體的目光及其淡定的跨步像里而去。
“瑤瑤,”同行的,還有李沐。
梅瓊面無表情看著這母女二人在自己跟前不舍相擁。
臉上無過多神色可言。
“你滿意了?”
梅瑤路過梅瓊身邊時,紅著眼望著她,冷聲道。
“托你的福,我被停職了。”
梅瓊望著梅瑤,話語淡的可怕。
梅瑤聞言,一驚。
“‘自私鬼即便是長大了也是自私鬼,只求一己私欲不顧家人感受,梅瑤,梅家要涼了,你高興嗎?”
“為什么?我都認罪了。”
梅瑤以為,她認罪了就可以攬下所有,實則呢?
并非。
若是事情這般簡單她們還奔走什么?
直接等結果出來就好了。
“世家關系里,多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不知道嗎?”
何況,你只是進看守所而已,還沒定罪。
只要還沒定罪,宋家就一定會壓著他們打。
梅瓊從警廳出來時,恰逢一個警員打包了十幾碗牛肉粉提著從自己跟前走過。
味道飄過來時,梅瓊只覺得一股子惡心感從胃里涌了上來。
可卻又被她強行的隱忍了下去。